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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张灼地又想到——宁滨和白风风住在一个房间。
难道白风风和宁滨有嫌隙,白风风不想让宁滨知道自己找到了玩具,所以才藏在了这里?
确实,张灼地如果不是事发突然,根本不可能回来住,更不可能发现这面镜子。
那这个孩子,又是为什么哭?
张灼地想,白风风把玩具从玩具放置的地点把它拿到了这里,惹哭了孩子,那这个放玩具的地方一定很近。
能是哪里呢?
丁了说:“你在想什么?”
张灼地把想法说出来,丁了道:“孩子很小。”
张灼地突然间意识到,丁了在提醒他。
仅仅是一瞬间地灵感,他皮肤上乍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
丁了在给他提示,非常含蓄、隐秘地,甚至在装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也许这只是他过于敏锐,但是丁了为什么不带毛巾进卫生间?
孩子确实很小,如果是孩子也能找得到的地方,必须要矮点,可是这些地方,哪里可以很妥帖地藏下一面镜子呢?
丁了拿起了毛巾,擦起了头发,张灼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片刻,丁了说:“干什么?”
张灼地道:“明天再说吧,要熄灯了。”
张灼地将镜子拿起来,看见镜子背后有卡槽,所以才可以正好卡在卡槽上,也许这也是这个游戏可以寻找的隐藏玩法,让他们有办法藏起来这个东西。
他重新把镜子按了回去,仿佛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丁了安静地坐在桌前护肤,张灼地发现丁了适合去做美妆博主,他的手法看上去非常的娴熟,也很耐心。
尽管现在离张灼地给他的时间不到三分钟了。
张灼地没有催促他,支着腿,躺在床上,复盘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事情。
丁了说:“我明天要回去拿睡衣。”
张灼地:“随便,死了别找我。”
他顺手就接过来丁了扔来的东西,仔细一看是一根化妆刷,随手放在了床前柜上。
丁了满怀怒气上了床,一盖被子蒙上头懒得理他。
张灼地没有马上睡觉,他总觉得很奇怪。
每件事都透露出奇怪的味道,很诡异地牵扯着他的心情。
宁滨、白风风、丁了……他们的关系似乎亲近默契,又似乎毫不相干,这非常不合常理,但唯独他们对张灼地的态度是统一的,就是防备。
丁了等了会儿,没忍住翻过身来,问道:“你干什么呢?”
“想事。”
“什么?”
“那个前台。”
张灼地脱口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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