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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阳兴啐了一口,心神一动,银戒在手指间发着微弱的亮光。
下一秒,居阳兴的小臂缠满了银色铁链。
面对长刀划动,居阳兴几乎是下意识地交叉双臂迎击着长刀的冲击。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后,盘缺的长刀死死地卡在铁链地缝隙里,一分也动弹不得,居阳兴紧咬牙关,几乎是很勉强地抵挡着长刀巨大的力度。
“啧!
这家伙,明明只有一只手了,力道却这么恐怖。
这妮子的力气也太小了。
明明可以多吃些长点力气的。”
力气逐渐散去,长刀即使隔着双臂,也在一点点往居阳兴脖颈靠去。
居阳兴暗地瞥向上方,对上的却是盘缺闭着双眼,紧绷着肌肉的脸。
似乎对自己的力道十分自信,从一开始盘缺就没正眼瞧过居阳兴一眼,像是捏死一只虫子一样的从容。
“这也太狂了。
爷得好好给你个教训。”
居阳兴暗地骂道,下一秒,他的身形突然向后退去,直直撞在了盘缺的身前。
盘缺被这一着惊得不轻,不由得睁开双眼,脚下连连退后,力道不由得减小下来。
“好机会!”
借着盘缺反应未到,居阳兴屈身避过长刀,尔后脚下轻轻一点,身形一绕,稳稳落在了盘缺的跟前。
正准备借机松口气的居阳兴,眼前却突然出现了一道漆黑的剑风,如同墨色一般黑不见底的剑风。
脚下下意识散了力气,居阳兴整个人直直跌坐在地。
漆黑的剑风堪堪擦过头巾,在身后的墙上留下了一道长长的裂痕。
几块碎石跌落在头上,居阳兴却感觉不到疼痛。
并非侥幸得生,而是因为盘缺刚才使出的那道漆黑色的剑风。
“漆黑色的剑风,他该不会是……是盘门的徒弟?”
思绪未散,刀尖却早已停在了自己的脖颈前方。
这时盘缺的眼里虽然满腔怒火,却没了刚才一往无前的架势,倒徘徊着一丝狐疑。
刀尖缓缓离开脖颈,停在了右手食指处的那枚银色戒指。
“看你刚才那招,我原本是有些怀疑的。
原本我还以为,流传在这个国家的居阳兴的传说到底孰真孰假尚不明朗,现在看来,恐怕我得好好怀疑一番了。”
刀尖突然收回,顺着盘缺有力的左手重新别回了腰间。
“什么传说呢!
我都没听说过。”
居阳兴换回了原本的声音,倚着墙壁缓缓起身,“何况见识传说的时候,早在你准备救下这妮子的时候就见过了。”
“您的事情先放一放。”
盘缺义正言辞地打断了居阳兴的一通感想,“既然您的存在是正儿八经的真实,不就证明克劳迪娅大小姐不也有生存的希望吗?”
脑中突然一阵嘈杂,其中貌似夹杂着女孩子的声音。
“我说你啊,一面之缘就让你挂念到现在吗?”
伸手摸了摸左脸,居阳兴却猛地一拍盘缺的肩膀,“有什么话,请你跟她亲自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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