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廉长楚搂紧他不让。
只要一想到在北疆思念蒋辽那些日夜,蒋辽在家里睡在他的床上等他回来,廉长楚全身的血液就变得沸腾不止。
他仰头看蒋辽,眉宇隐忍越发辛苦,却把持着只是嘴唇贴着蒋辽的唇峰,辗转厮磨。
蒋辽垂首看他,无动于衷。
廉长楚吻了一阵得不到回应,张嘴咬他:“你都不心疼我。”
“蒋辽……”
蒋辽最受不了他这样黏糊喊自己,尤其是对自己情动的时候。
刚才打定主意不管他,现在对上他载满情欲的双眼,不加思索手就伸了下去。
廉长楚却挡着没让:“衣服会脏……”
蒋辽来不及反应,腰上一紧,只能被动攀上他肩膀,双腿圈着他腰身被抱起来往对面的床过去。
日头逐渐下沉,只余一片晚霞浸在天边。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穿过天井转进堂屋。
“辽叔!”
二丫进门喊了一圈没见到人,从后院走出来,禁闭的房门里传出了细微的声响,她跑过去拍门。
“辽叔?你在不在里边?阿奶让我喊你和楚子叔去吃饭!”
廉长楚坐在床边,思绪被埋首在身前的人牵动着,他缓了缓呼吸抬头冲门外道:“二丫,你自己过来的?”
“我跟我阿爹过来的,我跑在前头,阿爹走的慢还在外边呢。”
她说完听到里面又响起轻微的声音,听不出来是什么,等了一阵才听到里面说话:“你先回去,我们等下就过去。”
听声音知道不是蒋辽,二丫问道:“辽叔呢?”
“他出去了,我把东西放好就去叫他……”
“那你快点去叫辽叔,阿奶说只剩两个菜就能开饭了。”
“好。”
廉长楚指腹从蒋辽侧脸挪开,抚上他微蹙的眉间。
二丫把话带到,转身出去找她爹。
脚步声远去,收不住的喘息从蒋辽喉间溢出,脑袋被手指牢牢掌控,他双手按在廉长楚腿上,呼吸变得更混乱。
廉长楚平日看着淡泊寡欲,床事上却很强势,有些时候甚至容不得半点反抗。
每次都会把蒋辽的东西吃的干干净净,所以换到蒋辽帮他,也一滴不准他浪费。
最后蒋辽被呛的偏过脸咳嗽,咳了几声低着头喘气,廉长楚捏起他下颌检查,又被迫吞咽了几下。
蒋辽抬眼看去。
廉长楚眉宇舒展,眼睫慵懒垂下,拉他起来坐到腿上,凑上前亲他。
“行了,赶紧收拾好出去。”
蒋辽虎口掐住他下颌,推开他的脸。
廉长楚眸色不满。
时间确实不早了,最后还是松手放他起来。
蒋辽去后院打井水罐了几口,回去时廉长楚已经整理好衣服,衣冠楚楚等在堂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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