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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道:“出事有知府给你担着,有老子给你担着,你怕个屁。”
狱卒道:“敢情好,小人照办就是了。
爷。”
邯郸捕快就是茅知府的亲信郭忠诚,他和狱卒说的话很轻很轻,柳三哥却听得一清二楚。
当时,郭忠诚一步跨进牢房,取出一块白布,就去捂丁飘蓬的口鼻,现在,英勇盖世的丁飘蓬如同婴儿一般脆弱,毫无疑问,一捂便死,一死便了,死了便可说:血流太多,不治身亡。
没有人会有猜疑,有人猜疑也无从查证,若是上锋查将起来,把狱卒一杀,就是死无对证,爱咋说咋说吧。
何况,上头要的是丁飘蓬的头,没人要他的口供。
郭忠诚正要得手,便被背后突然出现的柳三哥抓住了手腕,接着柳三哥点了他的哑门、天井、环跳穴,郭忠诚动弹不得,他发觉提灯的狱卒已先着了道儿,俩人均被放倒在墙角,他俩口不能言,神智倒也清楚。
柳三哥将马灯放在牢房内的石桌上,见丁飘蓬面白如纸,命悬一线,便托起丁飘蓬的头,取出怀中白色瓷瓶,拔开塞子,将“昆仑雪莲还阳液”
滴了三滴在他口中,丁飘蓬蠕动着干裂的嘴唇,竟睁开眼睛,道:“这是哪里?”
柳三哥道:“死牢。”
丁飘蓬道:“哈,这回当官的高兴了,少了一个与他们唱对台戏的人。”
柳三哥道:“这话说得有点儿早。”
丁飘蓬道:“咦,倒也是,大爷还没死呢。”
柳三哥道:“丁大侠还能出去呢,还能和他们再去唱对台戏呢。”
丁飘蓬道:“你是牢头禁子吧,你也寻大爷的开心。”
柳三哥道:“我是柳三哥,来救你出去。”
丁飘蓬道:“咦,牢头禁子真会开玩笑,大爷不上你的当。”
丁飘蓬还想说话,却终于不支,闭上了眼睛,又晕了过去。
柳三哥弯腰,用手拍拍郭忠诚与狱卒的脸,锵一声,拔出长剑,道:“我拍开你二人的穴道后,若是你们想活,就按我说的办,若是你们活腻了,不听话,那就死定了。”
二人连连眨眼,意思是,听你的,大哥。
柳三哥用脚尖在二人身上踢了两下,便解开了穴道。
二人即刻从墙角起来,拍拍衣裳,柳三哥一把从郭忠诚腰中抢过令箭,插在自己腰间,道:“抬担架,抬起丁大侠。”
二人忙道:“是。”
柳三哥道:“只要听话,就能活,不听话,就得死。
记住没有?”
二人道:“记住了,大哥。”
柳三哥道:“抬好担架,若是丁大侠有个三长两短,你俩就陪丁爷去阎王爷那儿报到去。”
狱卒道:“放心,大哥,小的还想多活两年呢,就为这点儿薪水去卖命,小的没那么傻。”
柳三哥道:“跟着。”
二人道:“是。”
俩人抬起担架,跟在柳三哥身后,到了地牢口,柳三哥道:“稍等。”
自己身形一晃,掠上号房。
只听得上头号房内雷伟问:“上来了?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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