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可惜,眼前这个人是个披着绅士皮的色狼,长得再好看,性格再好,都是个纯种人渣。
柳生理整个午休都没有出现被支配的感觉,在走出研究室的时候,她小小的松了口气。
而旁边的忍足侑士却停下了脚步,像是看到了什么似的,朝着柳生理说:“我看到了朋友,小理自己回去可以吗?”
柳生理顺着忍足侑士刚刚看过去的地方看了一眼,隐隐约约的看到了一个身影,不过从她的角度没办法看到正脸,所以也不知道是什么人。
但忍足侑士都这么说了,柳生理便飞快的点了一下头,“可以啊,前辈快去吧。”
而忍足侑士在听到柳生理的回答过后,便快步从另一个方向走了,他身高腿长,迈开步伐来只用了很短的时间,就离开了柳生理的视线。
柳生理虽然有些好奇,能让忍足侑士这么快就过去的人是谁,但也没有做出跟上去看一看的不礼貌举动。
-
“柳生桑午休的时候去哪里了?”
柳生理前座的女生叫北原纱月,在看到柳生理回来之后便顺口问了一下。
“我本来还想要和你一起吃午餐呢,结果一下课你就不见了。”
柳生理朝着北原干巴巴的笑了一下,“找了个清净一点的地方吃午饭,要是北原桑想和我一起的话,明天也可以呀。”
北原纱月非常朝着柳生理扬起笑脸:“那就这么说定啦,明天中午的柳生桑要和我一起!”
“好。”
柳生理现在虽然不知道明天又会发生什么事情,反正她现在答应的时候并没有出现强行拒绝对方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这段时间柳生理这个角色不在小说的剧情范围内,她开始了和以前差不多的学生生活。
除了偶尔和忍足侑士发一些在她看来非常无聊的简讯外,其他的时间里她都是和前座的北原纱月一起,也跟着北原认识了几个同年级的女生。
几个人相处的还不错,起码柳生理这段时间又找回了以前的生活节奏。
没有出现突然跳跃的时间,也没有出现乱七八糟的人在她面前放狠话。
柳生理觉得自己快要被这种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生活给腐蚀了,不过她在这期间也没有闲着。
试着在北原纱月的面前说一些和现在她的人设完全不符的话,对方看上去接受良好,甚至认为柳生理本来就是这样善良又正直的人。
然后又试着在北原纱月面前试探性的说一些柳生里沙子的坏话,而对方完全不知道柳生里沙子是谁,对她说出的话也没有什么反应。
如果不是北原纱月中间有几次像是之前的幸村理惠一样,只顾着对她说一些话,柳生理差点就以为北原纱月真的就只是单纯的背景板了。
不过现在看来,北原纱月的任务只比背景板多一项,那就是在合适的时候告诉柳生理,忍足saa又做了什么事情。
柳生理也没有忘记入学第一天从家政社离开的时候,碰到的那个让她立马就进入剧情模式的那个男生,挑了个机会,像是聊天的时候随口问的一样,把那个男生跟北原描述了一下。
然后从北原那边得知了男生的姓名,同样是冰帝网球部的正选,芥川慈郎。
不过因为这段时间没有再和芥川慈郎打过交道,柳生理也只是单纯的记下了这个名字,并且将网球部直接列为了“事故多发地”
——毕竟到现在已经有了两个网球部正选蹦出来了,万一还有第三第四个人,那这日子真的没法过了。
OMG!一不当心,她强睡了安城莫家的继承人,怎么办?是凉拌歇菜了?NO!NO!某天,她被人拦下,今晚有空?没有,你想干什么?对方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颚,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说呢。有个聪明贤惠漂亮又能干的老婆怎么办?宠她!宠她!宠她!怎么宠?使劲的宠,宠到别人都不敢要为止。...
魂魄是一个玄之又玄而又虚无缥缈的存在。当一个人集齐三魂六魄的时候,他便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心有多宽,道有多远!脚下的路,永远靠自己走出来的,天振缓缓的开口道。传说之中,大破灭后的古仙已经灭亡,自那六道轮回之中,一名穿着黑袍的男子目光冷冷的看着四周的修士,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就此掀开了...
蠢萌墨小乖,生的一副蠢萌喵样,实则却是个母老虎!墨小乖哎呀!人家是小白虎啦论蠢数她蠢,论萌数她萌!尽管背后有妖界大殿下撑腰,但总免不了为情所伤。殿下,你会一直‘西瓜’小乖吗?自然!你这么可爱,本宫怎么会不喜欢呢?那那若是有一日,小乖不可爱了呢?不可爱了也没关系,你还很调皮,还很蠢萌,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呀!展开收起...
intro...
故事已经进行到第四卷,以为楚遥岑已经死掉的青笛,怀着伤心与悲痛离开黎国,也将殷晟推向绝境。青笛与完杀痛定思变,打断前往邬国,将遥岑未完成的愿望达成。哪知,他们在邬国,又展开了一段奇遇她堂堂相府嫡女,亲爹不疼,后母相逼。为救幼弟,她被逼替姐出嫁。出嫁前,青笛以为,嫁一个有钱有势又有美貌的傻子,是福气。可事实却是楚遥岑一把将青笛扑倒在床,蹭蹭摸摸咬咬,道小狐狸,给我生宝宝嘛。...
我娃缺爹你缺藏身之处,各取所需!放心,本王的眼光高着呢!可是赖在她床上不走还故意黑脸的男人是谁?娘子,你一定给我下蛊了!娘子,你确定有皇奶奶不做要做孙媳妇?精通医卜星相的安易穿越到古代成了农妇,算命行医卖药看风水甚至帮人下葬,迅速发家致富顺便招个花美男入赘,只是当初被那皮相迷惑了眼,什么九五之尊的面相,什么秀色可餐,这相公毒舌洁癖又腹黑,阴起人来忒狠,实在不招人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