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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索却也并不是蠢货,并没有在此时过去找死,同样远离了血域,打算等个合适的时机试探一下贤王的力量。
血域一片欢腾,结界被夏目漱石重建,又在众血族面前说了几句话,便挥散了众人等待着齐木楠雄的到来。
“王是在等待夜王吗?”
福泽谕吉问道。
“夜王?”
“太宰治这样说过。”
福泽谕吉坦言:“血族是属于黑夜的,夜王便是黑夜的统治者,所有黑夜下的罪者都归他统治。”
夏目漱石朗声大笑,十分欣慰地说道:“不愧是太宰啊,以新王的力量,的确不负夜王之名。”
“但是夜王很不合格,不过已经有个更不合格这么多年都不回血族的王兜底,只是回来得迟了一些也不算什么了。”
森鸥外虽然带笑,却话里藏锋。
夏目漱石望向他,森鸥外立刻将视线移开。
“你在怨恨啊。”
夏目漱石声音温和:“的确,也该怨我的。”
只一句话,森鸥外却有些受不了了,握紧拳头转身离开,福泽谕吉望着他的背影,对贤王也有一些欲言又止。
“福泽,你也在怨我吧?”
“是的。”
福泽谕吉向来直接,没有如同森鸥外一般话里有话,却也清晰地表达了对贤王的怨念,“王为什么不回来?”
明明他还活着!
福泽谕吉与森鸥外都可以感受得到,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回来,新王上任,换任,又上任……直到王殿认可了夜王,贤王却依旧没有回来,哪怕不想要当王,也该将他们一起带走才对。
守护者是王的守护者,却也是夏目漱石这个普通血族的守护者!
夏目漱石沉默片刻,转移话题:“这些年,你和森鸥外将血族打理的不错。”
“因为我们一直在等您回来!”
福泽谕吉大声说道。
福泽谕吉和森鸥外虽然表面不和,但心里想的却都很一致,他们努力拉拢势力,努力让血族保持着繁荣,至少也保持住了贤王离开时候的模样。
他们只是不希望贤王回来看到一个残破的血域,任何会让贤王感到不适感到失望的事情,他们都努力去避免了。
他们一天一天,一天一天一天……每一天都在等待着贤王,血脉相连的感觉告诉他们贤王并没有死,所以他任何时候都可能会回来。
但是始终没有,一直到齐木楠雄被王殿承认,他们才终于要放弃了,可就在这时,贤王却又回来了。
福泽谕吉说不出自己心里的感受,狂喜自然是有的,但是更深一层的,则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想必,森鸥外也是一样的吧。
见夏目漱石一直都没有说话,福泽谕吉低垂下头,说道:“我们先回王殿吧。”
“不,先等他回来吧。”
夏目漱石却轻轻摇头。
福泽谕吉愣了一下,立刻明白了夏目漱石的意思,现在的王毕竟还是夜王,是该等夜王回来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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