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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晓双觉得自己这波巨冤,她不过就是口嗨了几句,为什么就要被罚做试卷。
余晓双可怜兮兮地开口;“哥哥,人家也就是开个玩笑嘛,我就算是对蕊丝有想法也不可能对你有想法啊,而且我又不可能真的去找omega掐掐,过过脑瘾还不行嘛。”
骆虞闻言了然的挑眉:“原来你想再加张数学试卷?”
余晓双脖子缩开口说:“我不想,我做张试卷就行了!
用学习净化我的心灵!
我超爱学习的!
哥哥我们等会就去买试卷!”
她哼哼唧唧:“学习,学习使我快乐!
天啊!
我太爱做试卷了,我上辈子定就是支笔!”
余晓双是比较听骆虞的话的,因为她是跟着骆虞长大的,被骆虞指挥照顾惯了。
骆虞沉默了瞬才对着池穆开口:“……她向来都是这种浮夸的表演风格,习惯就好。”
池穆显然已经看透,丝毫不意外的点头。
人以群分这种事果然是没错的,池穆觉得骆虞身边的人都是很有意思的人,不管是余晓双还是丁睿思,好像都能够在不经意间给人带来快乐,让他感觉很放松。
很快就到了炸鸡店,余晓双先进去点单,让骆虞也点了份吃的,在付钱的时候,骆虞准备付的时候,余晓双却先抢着付了。
余晓双笑的很乖巧:“怎么能让我亲爱的哥哥酱付钱呢,欧尼酱先去坐着就好了哦。”
骆虞立刻警惕:“……你想干什么?”
余晓双:“欧尼酱,人家都这么乖了,张物理试卷可不可以换成半张呀,就只做选择题的那种。”
余晓双使劲儿的眨眼,然后被骆虞无情地了脑袋。
骆虞面无表情:“我晚上吃的那顿饭都要吐出来了。”
骆虞被余晓双这油腻的作风弄得浑身鸡皮疙瘩,连忙看着旁边的池穆洗了洗眼睛。
骆虞:“不行,说张就是张。”
余晓双把眼神对向了池穆开口:“池穆欧尼酱,你劝劝我哥哥嘛,既然你们是朋友,你也是我哥哥了,你怎么能忍心看见可可爱爱的妹妹受这种作业的苦呢?”
骆虞语气透着危险:“给我把舌头捋直了好好说话。”
老子都没对他撒娇,你敢对他讨好卖乖?
余晓双收到危险讯号,立马小学生坐姿认错,但仍然指望池穆能帮她说说好话劝劝骆虞。
池穆语气温和,吐出来的话却很残忍:“不用看我,我听你哥的。”
虽然很赞同,但是他还是听骆虞的。
余晓双脸上的表情垮下:“好嘛,张就张,不讨价还价了。”
现在并不是饭店,炸鸡店的人并不多,余晓双的小算盘失败之后,正好柜台的点餐员叫号,余晓双立马就就走过去了。
骆虞看着余晓双拿餐的背影,轻哼了声说:“丫头片子头回见你,居然就知道抱大腿了?”
池穆唇瓣噙着笑意:“或许是知道我对你来说算是被认可的存在,荣幸之至。”
骆虞手撑在桌上歪头看着池穆,语气戏谑;“说的倒也是,毕竟池少爷在我心里闪闪发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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