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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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14章 求端讯末（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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桑瘸子家离此不远，他孤身一人，原来也算是有点医术的大夫，因瘸了一只腿，平日总爱喝的醉醺醺，给人印象深刻的是他的瘸腿和整日醉醺醺的样子，人们也就习惯称他为桑瘸子了，五十多岁的人了，面上沟壑纵横的纹路让他看上去像是七十岁。

依靠左邻右舍头痛脑热就急让他给看病赚点生活的银子。

兰柒柒到时，费了好大力气，才敲开桑瘸子家的破门，桑瘸子一脸的宿醉倦色，眼神涣散，看来昨晚又喝多了。

他是听到敲门声才从床上爬起来，裹紧破衣裳蹲在门口，翻着满是红血丝的眼睛看着兰柒柒，满脸的不耐烦。

“桑瘸子，何谷的伤是你给看的？”

兰柒柒站在门口问道。

桑瘸子翻翻眼粗声粗气地答道：“是我，他被打得只剩一口气，失血也过多，幸好我的药给他止血才不至于丧命。”

“你确定那伤于性命无碍？”

兰柒柒微蹙一下眉，努力憋着气，以免被桑瘸子这间乱脏的小房间中所传出来的气味熏倒。

桑瘸子眨眨老眼，斜眼看着兰柒柒，神情甚是不悦地答道：“女捕爷，我虽说医术不能和华佗相比，可是治这种外伤是不在话下，虽说何谷的头被重创，愈后会留下些头痛的遗症，好在还有命，我的药物也是实打实的好药，不掺假。”

兰柒柒点头又问道：“你即说是你的药他才止住血而不致于丧命，为何昨晚又去给何谷上药？要实话实说。”

桑瘸子不满地又瞪了一眼兰柒柒，道：“我的药是起用，可我也挡不住他的行径。”

他后面的话低了下去，眼珠还转来转去像是想起什么。

兰柒柒看着他的样子，故意口气加重道：“何谷今早已死，你还说你的药有效？”

桑瘸子一听这话，是噌就站起来了，跛脚害得他差点摔倒，嚷道：“不关我的事，是他自己命，命短，要不是我给他救治，说不定前日就死了，怎能赖我，要愿也是愿大眼罗，你要问去问他女人。”

“何谷妻子？”

他喘着粗气看着兰柒柒，停了一下又嚷道：“明明前日晚上敷了药血已经止住，不知为何昨晚又开始血流不止，兰捕头应该去问于氏，她有擦脂抹粉的银子，却没有看病的银子，现在还欠着我银子呢，怎地来质问小老儿，哼，好心没好报啊。”

“你给何谷看病时，于氏可一直在？”

“她若不在，我怎么会去？”

桑瘸子气鼓鼓的嚷道，眼珠转来转去的，还皱了眉头。

“你去何谷家，觉得哪里不正常？”

兰柒柒确定桑瘸子定是知道些什么。

“哪有什么不正常，小老儿要睡觉了，快走快走……”

桑瘸子说着进门把兰柒柒关在门外。

兰柒柒知道，一涉及到人命，桑瘸子就算知道些什么也不会多说，怕给自己惹麻烦。

她心中已经有底，走时还不忘吓唬桑瘸子：“这几日你莫要出远门，何谷的死有蹊跷，你随时听候身衙门问话，说不定就是你的药有假。”

“关我何事，去问于氏。”

身后传来桑瘸子隔着门的暴喝。

大眼罗的死跟何谷没什么关系，倒是何谷的死却因大眼罗的打。

兰柒柒再回到何谷家时，门口遇上已经验完伤的青葵：“这是怎地了，一大早就死两人。”

“牝鸡司晨，惟家之索，验证了。”

赵石在旁出声道。

“赵捕快，我劝你嘴上为自己积点阴德，免得到时阎王让你下十八层地狱。”

兰柒柒近前些，离得赵石有一步距离咬牙低声道，“你若想吵架或是打架，我兰柒柒奉陪到底，却不是此时的案发现场，劝你不要再挑衅我的底线，惑言百姓，到时怕是大人也饶不得你。”

赵石脸上肌肉动动，看看围观的百姓，倒是住了嘴，径直离去。

兰柒柒这才问青葵：“葵叔，何谷有没有中毒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