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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间的大屏幕放着一首歌的MV,歌曲原声放得极大。
我听着震耳欲聋的声音觉得头疼欲裂,冷笑着看薛向铭问:“薛少,这样有意思吗?”
“有意思,看着何连成心爱的女人在我身下承欢,有意思得很!”
薛向铭恶狠狠地说着,抬手把我的上衣扯开。
“不就是上床嘛,你松手,我自己脱。”
我一边想办法拖延,一边悄悄看四周有没有可用的工具。
不远处的茶机上放着一个水晶果盘,上面还放着几片西瓜和橙子片。
我看那个果盘玻璃挺厚的,应该有一定的份量。
“想用缓兵之计?”
薛向铭一笑,手伸向我的下身,扯开半身裙的拉链说,“这招对我不管用了,先把你办了,我看何连成嫌不嫌你脏。”
我后悔刚才为了发泄心里的郁闷喝了那么多的酒,身上的骨头关节都是酸的,重的,别说推开他,就是想把他从我身上翻下来也是难的。
“啧啧,看着挺骨感,胸还挺大,该有肉的地方都有肉。”
他的手在我胸上乱摸,恶心得我直想吐。
就这么一想,心里的呕意更重了,本来想上厕所的尿意被他吓跑,心里的恶心却越来越重,终于我没忍住,呕地一声吐了出来。
他就在我上面,我这样一吐也溅到他身上不少,不过最多的还是顺着我自己的脖子流了下来,屋子里的气味别提多难闻了。
他一皱眉嫌弃地说:“操,你他妈故意的吧。”
我哪里还说得出话,一口吐出来以后,整个胃都像被倒了过来,头一偏哇哇几口吐到地上,胃里才舒服了一点。
他气急,伸手去拿茶机上的餐巾纸,在自己身上乱抹了一把,然后来擦我脖了上的东西,却怎么也擦不干净。
“放开我……”
我又干呕了两声。
薛向铭一迟疑松开手,我又趴在一旁干呕半天,他看到地上有个冰桶,里面的冰块已经化得差不多了,差不多有半桶冰水,提起来就对着我劈头盖脸到了下来。
“你干嘛!
混蛋!”
我被零度的水从头浇了下来,浑身一激灵,觉得酒马上就醒了,扬手往他脸上抽过去。
“终于露出你的爪子了。”
薛向铭早有准备,扔了桶,一把抓住我的手,把我两只手都扣在他的手掌心,另一只手拉下我被扯破的衣服,在我脖子上胡乱擦着。
“薛向铭,你不要这样,我去洗个干净,然后陪你开房。”
我看他又对我动起手来,心里着急。
在这种时候,女人体能上的弱垫就显露出来,男人一只膝盖顶在肚子上,就让我挪动不了身子。
我原计划拿到水晶果盘砸到他头上,这时才发现根本不可行。
半身裙被拉开,半挂在膝盖上,上半身的短西服已经破了一半边,扣子不知道崩到什么地方去了,里面一件黑色吊带上污迹斑斑。
“我这样,你也下不去手,对不?”
我还在垂死挣扎。
忽然明白那天在小楼,我和何连成的第一次为什么我能一次又一次从他手里挣脱出来,那是因为他没舍得用重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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