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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第 41 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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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砚支起身，双手撑在膝盖上，修长的手指交叉相握，额前垂下的发在灯光下洒下一片阴影，遮住了他的眼眸，可黑暗中，还是能看到那某种闪着的阴沉的亮光。

蔡曲祎静静的听着，眼眸中再也没有一丝色彩。

“你爱的不是我，你爱的至始至终都是你的虚荣心。”

她出身于普通家庭，从小她就想做人上人，想让所有人都看到她喜欢她，所以她不顾一切去考了电影学院，哪怕让家里负债她也无所谓。

或许池砚说的没错，在她见到他的第一眼时，她的内心除了仰慕还有一丝虚荣心在作祟，这样一个天之骄子，如果是她一个人的，就好了。

蔡曲祎敛了敛眼底的神色，嗓音沙哑，“我只想问最后一个问题。”

池砚抬抬眼，没有说话。

蔡曲祎也不管池砚想不想听，就这样直接地问了出来：“你一直以来都是这样的吗，冷淡、疏离、没有温度。”

池砚听闻只是垂眸一笑，哑声笑道：“你知道得是不是太晚了。”

“我一直都知道，只是我以为在你的那个例外里如果没有我也不会有别人。”

“我的那个例外里，早就已经有人了。”

“......”

“或者说，是因为她，我才有了例外。”

蔡曲祎嗤地一声笑了，有些不死心：“那我和她比，输在了哪里？”

池砚抬眸，眼里的戏谑微微散去，这是他最后一次直视蔡曲祎，盯着她的双眸里除了他一贯的冷感，还有她不曾看到过的情绪。

“你没有输。

因为你从一开始就没有跟她比的资格。”

什么是爱情呢，蔡曲祎曾经认认真真想过这个问题，只是现在她才想明白了。

爱情大概就是，你一出现，所有别的事务与人都变成了其他，而在其他面前，你就成了那个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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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偏爱的，都是有恃无恐的。

——

舒林烟坐着电梯上行，行至顶层，电梯门打开，她抬眼，撞上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蔡曲祎在电梯门口的身影微微一震，她握着背包的手紧了紧。

两个人就这样，一个在外一个在内，对视了很久。

直到电梯开门的时间到了，梯门缓缓合上。

舒林烟抬手，手中的手提包抵在门间，梯门再次打开。

她走出电梯，上前几步走到蔡曲祎身旁，跟她错开一个身位停下。

“爱情也是有先来后到的。”

舒林烟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让蔡曲祎怔了一下。

没等蔡曲祎开口，只听舒林烟和池砚一样清冷疏离的声音响起：“你不是很好奇为什么我一进公司就跟他那么亲近吗？”

舒林烟低头笑了一下，“我五岁第一次见到他，和他认识了二十二年，喜欢他十年，其中七年都是在暗恋。”

“......”

蔡曲祎瞳孔缩紧，内心一震。

“我喜欢他的时间不比你少，程度也不比你低，只是我足够幸运能让他喜欢上我。

我一直觉得，无论是谁都有不幸和幸运的时候，只是刚好我先遇到了幸运。”

舒林烟转头看向蔡曲祎，“没有什么是公平的，爱情就更加了。”

电梯门再次合上，蔡曲祎却没有任何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