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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第2页）

龙鳞军快过来！”

他的临时阵营正在城门上面，冲进城来的第一批蛇人已经将他的营帐围住了，他手持长刀，只摆了个架势，便有十几个蛇人猛地冲过去。

而这时，已经有蛇人向我们这儿冲过来了。

我道：“快退！

退进民宅中，准备巷战！”

现在也只能巷战了。

可是很讽刺的是，那些坚固的民宅多半是我们入城后屠城时烧毁的，现在剩下的多半是些残垣断壁，我们要巷战也得找地方，大多数地方最多不过是一片瓦砾场。

金千石答应一声，叫道：“快走！”

由吴万龄整顿过的军纪果然非同凡响，就算到了这种时候仍然丝毫不乱。

右军在溃逃时已毫无秩序，倒有一半在逃下城时摔倒后被蛇人斩杀，甚至我们自己踩死的也有；而一百来个龙鳞军退走井井有条，仍摆着坚壁阵的阵势。

我看了看龙鳞军残军，不见虞代，吴万龄满脸是血地走在阵中。

虞代大约已经战死了吧，不过还好，金千石还在。

退上城后，右军已经散光了，但他们多半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撞到蛇人时，反而死得更早。

龙鳞军一边退，我一边对吴万龄道：“除了西门，其他几门如何？”

吴万龄道：“北门也已被攻破，胡将军刚才还派人来求援过。

东门和南门不知，统领，要去东门还是南门？”

我咬着嘴唇。

现在我已能决定龙鳞军的命运，若是选错，那自然万动悄复。

我咬了咬牙，道：“去东门！”

像是回应我的决定，雷鼓的声音猛地不知从哪里响起来：“全军火速到南门集结，君侯告急……啊……”

最后那声惨叫也响彻云霄，他准也遇到蛇人的袭击，战死了。

吴万龄脸上一阵茫然，道：“统领，怎么办？”

东门一定还能坚守一阵，陆经渔即使中过高铁冲的计，但左军的战斗力有目共睹，而且左军向有善守的风评。

可是现在武侯已然告急，我到底要去什么地方？

吴万龄正在看着我，金千石从一边冲过来，叫道：“统领，蛇人已经攻占国民广场了！”

国民广场在城中心，要绕过国民广场才能去东门，现在也只能去南门了。

我舒了口气，想不到这样倒让我容易做出决定。

我道：“全军向南。”

金千石大声道：“右军的弟兄们听得，全军向南，去与君侯合兵一处！”

右军的溃兵总还有万人左右，金千石的喊声在平常自无人听，此时一呼之下，人流登时向南。

在溃兵心中，只消有人站出来指挥，那不管这是谁都会听的。

靠南的蛇人不多，在人流之下，已冲开了一条口子，但我们也留下了好几百具尸首，等龙鳞军到时，几乎是踩着尸首走过去的。

刚向南走了一两百步，但听得前面一阵嘈杂，听声音，也是一支溃兵了，只是漆黑一片也看不清。

我大吃一惊，道：“是君侯的中军败下来了？”

吴万龄伸颈望去，道：“看不真。

不过，确是有支部队，好像是铁壁营。”

我带着吴万龄和金千石走上前去，叫道：“这里是龙鳞军统领楚休红，前面是哪位将军军的部队？”

来的人叫道：“铁壁营统制傅明臣，南门已失，君侯在我军中，命尔等速向东门退去。”

南门也失了？尽管早有预料，但我的心还是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