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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这话说得十分诚恳,我虽然不敢十分相信,也不禁有些感动,点点头道:“丁将军你说得是,现在我们唯有一心,方能破敌。”
丁亨利没说什么。
他自然知道,今天我们是盟友,但这同盟太不牢固了。
我相信他内心实是不愿同室操戈,但更知道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军人。
我暗自叹了口气,拱拱手道:“丁将军,我得马上走了,晚间再来商讨军机。
还望破敌之后,再与丁兄把酒言欢。”
丁亨利眼里闪过一丝阴云。
他是个沉稳之极的人,山崩于前亦不变色,但此时也有些躁动了。
我说的“还望”
二字,他定已听出深意来了。
是啊,这是个希望,但这个希望也有可能破灭。
我故意漏出口风,就是让他知道,我已经有了防备。
共和军的营盘甚大,廉百策说他们也有三万余人,与我们的总数不相上下,比地军团三营要多一些,营盘也要大一些。
穿过共和军大营,在东门缴掉了号牌,就已在海边了,可以看到水军团在海上的船队。
海边,一艘小船正等着。
我们把马留在岸上,让十剑斩留了两人看着马,其余人上船。
船一离岸,小王子马上好奇地道:“楚将军,那个丁将军好像是异族啊?眼珠子也是蓝的。
他很厉害啊,我都有点怕他。”
丁亨利生具异相,小王子一定很好奇了。
只是他甚是威风,面对面时小王子不敢无礼,现在才说出来。
我道:“他是异族,是很厉害。”
一边冯奇忽地长嘘一口气,道:“楚将军,共和军倒没对我们不利啊。”
方才我们在共和军营中,一路都有人跟着我们,直到我们离开他们的营盘。
我知道那准是丁亨利派来的,心中虽然不悦,也没说什么,只是道:“等与邓将军商议后再说吧。”
小船靠近了,已能看清船头钉着的“开阳”
两个铜字。
此番出海,水军团两艘旗舰都出来了,邓沧澜坐的是开阳号,邵风观坐的是摇光号。
一见这两艘大船,小王子眼都直了,叫道:“天啊!
这么大!”
我笑了笑道:“小殿下,来时你不就是坐这船吗?”
小王子道:“那时是够大了,现在看起来,却好像更大一些。”
我道:“因为在海里吃水要浅一些吧,海水浮力比湖水大。”
小王子点了点头,道:“是这么回事啊。”
此时从船上放下了绳梯,我们相继上了船。
我刚上去,邵风观已冲了过来,照我肩头一拳,道:“嗬,楚兄,你来得慢了点啊。”
我道:“共和军营中盘查得紧,拖了些时间。
邓将军呢?”
刚说完,却听得邓沧澜道:“楚将军,邓某有礼。”
他带着几个人走上前来,刚走到我跟前,一眼看见立在我身边的小王子,怔了怔,躬身行了一礼道:“是小殿下,恕沧澜无礼。”
他刚说完,身后一个人尖着嗓子道:“小殿下,您也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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