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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铎尔如常外出,余白却还在贪睡。
这天睡醒,雨过天晴,日光从窗户透进地板上,毛毯落了几片从外头飘进来的新叶。
余白揉了揉腰肢,摸摸软肉,暗暗摇头。
屋内静悄悄地,昨晚喷脏的地毯已经被霍铎尔更换了新的,脏掉的……已经洗了,晾在院子的木杆上。
余白的视线从木杆上的毛毯略过,舒展懒腰,决定往后的日子不能再这么“堕落”
下去。
院子里的菜地浮出一片青芽,他穿好衣服,打理有些长长的头发,拎起木锄慢慢往菜地上种养蔬菜。
快到正午的时候,余白望着打理得差不多的菜地,再次揉了揉发酸的腰肢。
眼看日光正暖,春风明丽,他拖出霍铎尔打造的躺椅,置在从屋檐延展出的一处“亭子”
下。
亭子周围摆着几盆他种的葱,这里有阳光拂照,并不强烈。
余白往椅子铺了层毛绒绒的兽毯,往上一躺,半蜷着,身上笼着暖阳,很快睡起回笼觉。
霍铎尔回来时,一眼就看到了睡在亭子下的兽侣,
他洗干净手,悄然来到对方面前。
青年背着光,红唇微合,脸颊有些丰盈,发梢毛绒绒的。
许是过于暖和,光裸的双脚露出兽毯外,脚趾白里透红。
几乎过肩的微卷墨发,贴在他微微泛红的双腮,美好而宁静。
霍铎尔握住那截纤细的脚踝,刚有动作,人就醒了。
余白掀开稠密的睫毛,瞳仁漆黑,点出纯净明透光。
四目相对,他立刻笑了,眼睛弯弯的,像天上的明月。
霍铎尔无声,内心震动。
他看着余白的眼睛,好像回到了最初“看”
见对方的那一幕。
也是在一个温暖的晴天里,余白那时候还比较稚嫩,清瘦的少年裹着毛毯睡觉,睁眼时,眉眼弯弯的,笑起来似两道月牙。
无论过去还在此刻,一如初见。
当初那个瘦弱可怜的人,成了他的兽侣。
余白抬手,贴在霍铎尔脸上触碰。
“怎么啦?”
霍铎尔回神,倾身,连被带人的抱住,托起,自下而上地注视,默然稳重的目光涌出几分热烈。
“白,”
想起那个世界表达感情的言语,他在心里默念,略微生涩脱口道,“我、我爱你……”
霍铎尔很少会说出这样的“甜言蜜语”
,比起说,更习惯“行动”
上来做。
余白“啊”
一声,喃喃:“怎么突然说这些……”
但他听完实在高兴,胳膊环住对方脖子:“我也是。”
他耳朵发热,忍着羞赧,直白地给了回应。
“霍铎尔,我也爱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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