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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边近乎是见缝插针地说了会儿话,宋慕之被人喊走。
不得不分开,宋慕之叮嘱让她别喝酒,刚迈开几步,袖子被人扯了扯。
感受到那样的力道,他侧首看了过来,柔声问她,“怎么了?”
小姑娘卷翘的眼睫轻颤了下,面颊上莹润饱满的弧度像是流淌的牛奶。
“你……”
她抬眼朝着他看过来,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刻意用着很严肃的语调,“我没和人跳舞,你待会儿也不准和别人跳。”
宋慕之愣怔了片刻,随即反应过来,轻笑了下,“谁跟你说的我和别人跳?”
轻叹了口气,他手撂过来,在她的腰侧捏了捏,“不说我今晚没有跳舞的打算,原本我也没有过舞伴。”
初冬夜色浓郁,满场的喜庆拍打在四周的窗棱上,透出层淡淡的白雾。
宴会就在稍晚的时候正式开始。
宋艾千携着宋父宋母,和甘家一众打完招呼后,目光落在紧跟在一侧的甘蜜身上。
撇开稍显热闹的主厅,宋父宋母和两个女孩来到门厅处。
“甘蜜。”
宋父笑了笑,朝着小姑娘扬了扬手,“好久没见了。”
甘蜜望了眼对方,细声地应下,“伯父伯母好。”
宋父久居高位,但在她眼中,却是一位待小辈还算亲切的长辈。
而他极聚风华,容颜出众,历经岁月的打磨后更是风华绝代。
好比刚刚他朝着她笑的那一下,甘蜜这么个还算见过大世面的小姑娘差点没闪到眼。
不得不说,宋慕之那张俊脸便是承接了宋父的基因,父子俩宛若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只是有了宋母的综合,那份若有若无的邪气只在笑的时候迸现。
宋母娇美如初,无论甘蜜碰见过她几次,总还像是第一次见到她时的那般模样,没有任何变化。
此时此刻,她应着宋父的腔,却是笑盈盈地看着甘蜜,“确实,甘甘上次在丽舍大街那边还见过我,和你真是好久都没见了。”
宋艾千站在一旁,“妈,爸爸还好意思说,之前甘甘偶尔来的时候,他都忙得见不了人。”
“对你爸我有这么大的意见?”
宋父和宋慕之相似的面容上尽显风流,语调长长地拖曳着,“又不是见不着,以后多得是机会。”
甘蜜不明所以,挠了挠头。
宋母表面笑着,背地里却是恶狠狠地捏了把宋父的腰,“甘甘,以后有空的话,多来半山玩。”
甘蜜应下没多久,宋艾千和宋父呛了几句,被宋父笑着拍了拍头。
宋艾千惊觉自己的发型可能不保,连忙拉着甘蜜跑路。
两人来到酒厅的舞池旁,宋艾千还在不停询问甘蜜自己的发型有没有乱。
甘蜜随意地摆摆手,“你这是不是都成阴影了啊,你每次提到发型都这么敏感。”
不说还好,一说宋艾千就来气,“还不是因为小时候剪头发的那件事,你就是罪魁祸首!”
两人之前聊过,没成想宋艾千还惦记着这事儿,甘蜜笑得开怀,继而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轻轻地戳了戳宋艾千,“你不去跳舞吗,从刚刚开始,那位张家公子就老往你这边看欸。”
“不去,又不是一定得跳舞。”
宋艾千高贵冷艳地拒绝了,“还说我呢,你怎么不去,今儿这地可是你的主场。”
“哪能啊,今天是三哥四哥的生日,主场交给他俩吧,再说了,我二哥和陆葳不还在场上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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