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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咳嗽,戌亭立刻给她倒茶,拍背。
自然到极致。
戌亦看着便宜弟弟与弟媳。
他对外界的反应,已经迟钝了很多,隐约浮起些许温暖,纵然自己此生无法再有心爱之人,看见别人能获得幸福,也是一种好事。
这一顿酒,吃到深夜。
就连十几头大狼,一头头也吃得肚皮圆滚滚的,小狼则嗷呜嗷呜地叫着。
镇北王和戌亦执意下山,毕竟这是戌亭的新婚之夜,山上空旷,也没地儿给他们留宿,非要留在山上,多扫兴。
兰絮还担心他们安危,戌亭见状,点了十头狼,护送他们下去。
如此一来,还有点人气的山上,骤然陷入一片安静。
秋天,山上总要比山下降温更快,夜风微微冰人,明月如盘,光辉如水,清冷濯濯,令人心开阔,神思清爽。
与世隔绝的山上,只有一幢房子,却不会和四周树林格格不入,一点烛火如豆,勾勒出令人向往的清幽。
屋里,兰絮和戌亭都洗过了澡。
这几个月,他们混得挺熟的。
指身体方面。
屋里燃着炭火,床上,少年看着身侧的女孩,她从呛酒后,双颊就浮上一层薄薄的彤色,这抹粉,随着他的目光,散到细腻的脖颈上。
他以前很喜欢蹭她这儿,现在,很喜欢亲。
在如玉的肌肤上,轻轻啜吸,就会印下旖.旎的霞色,褪去外衣后,薄薄的白色交襟裹着她,她微微歪着脖颈,恍若月夜摇曳的睡莲。
剥开含羞的莲叶,两道红线,左右勾住她的脖颈。
那是常入他梦里的线。
现在终于可以断了。
戌亭眸色沉沉,亲了下她的脖颈,然后,咬住那道线,在舌尖勾住它,用齿拉了一下。
也咬住,两人最后的防线。
……
今夜也是兰絮难得没能准时睡觉的日子。
她知道戌亭是个不科学的存在。
但今天才知道,他确实几乎没有“短板”
,不管是智商,还是其他的。
她面对着床头。
累到极致,却反而连脚指头都紧紧蜷缩,没办法放松。
她勉强睁开眼,眼前挂着一滴朦胧的汗珠。
她在动,汗珠就滑溜到她眼睫,沉沉坠坠,又有点酸涩,让她不得不再眨眨眼,它就和生理性泪水一起,掉落在床前的狼首上。
“啪嗒”
的一下。
戌亭做什么都能做得很好,雕的狼首,也是惟妙惟肖。
其实仔细看,这狼首的眼,和他是相似的。
如星,如炬,俊逸深邃,望着它,便能灼得人一寸寸肌肤,泛起一波又一波的战栗。
或许是他下意识里,雕刻的自己认为狼最应该有的样子,也是他心底里,埋藏的那头猛兽。
它出笼了。
以一种折磨人的方式。
少年的鼻息很重,手的力道很重,什么都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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