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么一来,她恐怕,就只得和他一样,活不过五十岁了。
从前,她能活得更长久,是因为他武艺高强,一直在勉强用内力取悦她。
如今,他已经是一个没有任何内力的普通男人,他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样,不管几次,都热情勇猛地挺动在她身下。
其实,这样就好,这样才好。
今生今世,她还是会和他一起去,这样,真是太好了。
她骑在他身上,轻轻抽动了几下。
他马上涨红了整张脸,声如蚊呐般喃昵:“姐姐,姐姐。”
她打了他几下,没好气道:“谁是你姐姐?”
他的脸,一下红得更厉害了。
他结结巴巴,哑着嗓子喊她:“妻主,妻主。”
她夹紧了他,故意戏弄他:“多喊几遍。”
他往上挺了挺腰,如她所愿,抓住她的手,放到嘴边,一边亲着,一边低喃:“妻主,妻主。”
她扣住他的十指,刚要在下身用力,取悦他,满足他,窗外却突然一阵兵荒马乱,让她身体里的热情,一瞬间就结了冰。
北漠和西梁,八年前便开战了。
如今战火终于蔓延到了这边陲小镇,了地上的衣物,一件一件,不慌不忙地套回了自己身上。
“没什么事的话,弟弟就先退下了……”
剑尖点地,刚刚从地上站起来,飞云的腰,却再一次被一双冰冰凉凉,白皙圆润的胳膊紧紧圈了起来。
扯松飞云的腰带,剥下他的裤子,指腹按在他腰部的守宫砂,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狠狠搓揉着,一直蹭到飞云腰上红了一大片,守宫砂都肿了起来,直挺挺顶到了自己指腹,凤飞方才长出了一口气,冷冷一笑,替飞云拉上了裤子。
想骗她?没那么容易。
她不信那么多的女人,都能把持得住,只亲他两下,摸他两把,而不把他直接按倒在床上。
一瞬间,她的内心,充满了惶恐。
他想起来了?他想起来了?
不,她不要他想起来,他这样就好,他只要这样就好。
他并没有冲出去,他对着那杆长枪,对着人头攒动的城门,出神地望了半晌,当他回过头来,他的脸上,依然是一片宁静。
他冲她笑了笑,道:“咱们走吧,姐。”
她瞬间扑入了他的怀抱。
江山,社稷,天下,百姓,这所有的一切,在她眼里,都分文不值。
但如若这是他在乎的,如若这一切,便是他在乎的,那么……
“去救他们吧。”
她依偎在他怀里,轻声喃昵着,狂风阵阵,无情地撕扯着她的身体,她的心,她捂着耳朵,闭着眼睛,缩在他怀里,不敢听,也不敢看。
当她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眯开了双眼,她只看到道路两旁,跪满了男女老幼,他们无一不泪流满面,个个都冲着她,不,她身后的男人,顶礼膜拜,欢呼雀跃。
她听到人群里零星有人在喊:“是镇国将军,是镇国将军!”
她再抬头去望他——
他红眸白衣,血样张狂,他抱着她,自由地出入于乱军丛中,他每枪必会挑中一个人的咽喉,银枪热血,他依旧是从前那个白马将军。
那一瞬间,仅仅是一瞬间,她望着他的眼神,克制不住,又散发出了一种异样的狂热。
——end————
OMG!一不当心,她强睡了安城莫家的继承人,怎么办?是凉拌歇菜了?NO!NO!某天,她被人拦下,今晚有空?没有,你想干什么?对方轻笑一声,捏住她的下颚,俯身在她耳边轻声道你说呢。有个聪明贤惠漂亮又能干的老婆怎么办?宠她!宠她!宠她!怎么宠?使劲的宠,宠到别人都不敢要为止。...
魂魄是一个玄之又玄而又虚无缥缈的存在。当一个人集齐三魂六魄的时候,他便明白了自己的使命和责任!心有多宽,道有多远!脚下的路,永远靠自己走出来的,天振缓缓的开口道。传说之中,大破灭后的古仙已经灭亡,自那六道轮回之中,一名穿着黑袍的男子目光冷冷的看着四周的修士,一场血雨腥风的战斗就此掀开了...
蠢萌墨小乖,生的一副蠢萌喵样,实则却是个母老虎!墨小乖哎呀!人家是小白虎啦论蠢数她蠢,论萌数她萌!尽管背后有妖界大殿下撑腰,但总免不了为情所伤。殿下,你会一直‘西瓜’小乖吗?自然!你这么可爱,本宫怎么会不喜欢呢?那那若是有一日,小乖不可爱了呢?不可爱了也没关系,你还很调皮,还很蠢萌,还是很讨人喜欢的呀!展开收起...
intro...
故事已经进行到第四卷,以为楚遥岑已经死掉的青笛,怀着伤心与悲痛离开黎国,也将殷晟推向绝境。青笛与完杀痛定思变,打断前往邬国,将遥岑未完成的愿望达成。哪知,他们在邬国,又展开了一段奇遇她堂堂相府嫡女,亲爹不疼,后母相逼。为救幼弟,她被逼替姐出嫁。出嫁前,青笛以为,嫁一个有钱有势又有美貌的傻子,是福气。可事实却是楚遥岑一把将青笛扑倒在床,蹭蹭摸摸咬咬,道小狐狸,给我生宝宝嘛。...
我娃缺爹你缺藏身之处,各取所需!放心,本王的眼光高着呢!可是赖在她床上不走还故意黑脸的男人是谁?娘子,你一定给我下蛊了!娘子,你确定有皇奶奶不做要做孙媳妇?精通医卜星相的安易穿越到古代成了农妇,算命行医卖药看风水甚至帮人下葬,迅速发家致富顺便招个花美男入赘,只是当初被那皮相迷惑了眼,什么九五之尊的面相,什么秀色可餐,这相公毒舌洁癖又腹黑,阴起人来忒狠,实在不招人待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