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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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翰林大会（第14页）

李白原是西域华侨，大漠风情勾起他的乡愁，也就力挺宝玉这首《定风波》，因命乐工演奏《霓裳羽衣曲》伴奏，又命舞姬演绎《十六天魔舞》伴舞。

十六天魔（蝎子精、玉兔精、青蛇精、白蛇精、白鼠精、白骨精、琵琶精、犬夜叉、墨杜莎、斯芬克斯、塞壬、石姬、罗刹女、妙乐奴、文殊奴、阿修罗）不负厚望，舞得天旋地转，把宝玉的绝妙好词烘托得如入化境。

压卷之作是王重垚的《龙虎斗·狮子吼》，苏大姐展开卷子，沉吟良久道：“此词须关西大汉手持铜琵琶、铁绰板来唱。”

苏东坡眼睛一亮，问道：“莫非又是一篇《大江东去》？”

王介甫波诡云谲地问道：“协不协音律？是不是句读不葺的诗？”

主场官命场下巡逻的黄金力士登场试唱，可惜那些巨人不通音律，声如洪钟大吕也枉然。

全场失望，诗仙命他们退下，要另想办法把这篇《龙虎斗·狮子吼》发挥成神曲。

苏东坡感慨道：“想当年释迦牟尼出生时，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作狮子吼道：‘天上人间，唯我独尊！

’那是何等气概？”

王重垚娓娓道来说：“拉斐尔名画《雅典学院》画面中间，柏拉图（达·芬奇）一手指天，告诉亚里士多德（米开朗基罗）：‘一切都来自天上！

’而亚里士多德（米开朗基罗）一掌压下，争辩道：‘一切皆来自人间！

’因为没有像释迦牟尼那样作狮子吼，结果都没能唯我独尊，但是都同样受人尊崇。

释迦牟尼为提倡众生平等，连帝王都不做了，会有‘唯我独尊’这么虚荣么？唯我独尊要不得，惺惺相惜才是男儿本色！”

评委、观众们喝彩，都赞同说：“说得好！”

有一个力士却没有退下，他站在台边上鼓掌毕，似乎茅塞顿开，有话要说。

主场官因问他还有何事？那力士战战兢兢道：“鄙人从前在世时娶过一个泼妇，颇有骂街之能，她骂起人来时，令人肝胆欲裂。

俺窃以为……”

有评委愠怒道：“放肆！”

那力士被惊吓过度，跌下台去。

为了不至于砸了场子，他空中转体，两脚着地，稳稳钉住，行鞠躬之礼，然后挺身站直。

此举引发观众喝彩叫好！

在龙爪象腿下做鼠辈太难，不会玩行为艺术的鼠辈，迟早会被龙象踩死！

苏惠忙走到台边望下一看，问道：“你没事罢？”

那力士回说：“谢窦夫人关心，俺没事！”

苏惠又道：“你刚才是想举荐你前妻来试试？”

那力士连说不敢，还说：“在窦夫人跟前，拙荆怎敢献丑？”

场上场下一片哗然。

那力士以为观众真笑他拙荆丑，越发惭愧。

苏惠解嘲道：“今日我初来乍到时，因路见不平，便泼妇骂天街，实在对不起！

刚才这位力士又说泼妇骂街的厉害，想是要我试唱《龙虎斗·狮子吼》。”

场下震天价欢呼道：“洗耳恭听！”

苏惠命乐工奏乐，又命舞者舞龙舞狮子，乃唱道：

决罾口，天河溺神州，凤诏谪龙胄。

冥河血稠销骨肉，闯出九幽享万寿。

赖钓叟，曳直钩，伸援手。

雪国仇，九州猎万兽。

饕餮够，狮子大开口。

龙虎斗，狮子吼。

只身强压万山头，千古胜任群龙首！

剑雨骤，列强走，灭倭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