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犹豫安小雅家在中国暂时没居所,结婚的那天,我跟我所谓的‘亲戚’,在酒店等婚车接我,伴郎和伴娘都是找的群演。
4月30号,也就是五一结婚的前一天,我跟我所谓的亲戚朋友住在酒店。
晚上我一夜没睡,我特紧张,我甚至很多次都后悔答应莫文泽这荒唐的要求,现在到这步,我只能硬着头皮走。
早上起床,伴娘以及莫文泽给我找的加拿大人的姐妹团带我去订制的婚纱店化妆,七点多,化妆一个半小时,再加穿婚纱,穿好婚纱回到酒店,等新郎来接。
新郎终于到门口,被伴娘和姐妹团各种刁难给红包,否则不开门,莫文泽大方的给了十多个,伴娘说不够,要新郎一边做下蹲,一边喊安小雅我爱你,喊一百遍。
做完了,伴娘还不满意,要莫文泽再给红包,伴郎在外头直接替莫文泽发火了,喊着话:再不开,踢门!
我看着这闹腾的场景,突然想起当初我跟张江结婚时。
转眼一想,我跟张江结婚,好像是很久远以前的事。
看着此刻的每个场景,所有的一切都是假象,每个人却都假得好逼真。
各种刁难后,门终于打开……
这场荒唐可笑的婚礼,是怎么开始的,又是如何结束,在我的记忆中存在的片段已经不多。
但婚礼的程序就所有人都一样,除了婚车稍微像比平常老百姓稍微好点,其他没什么两样。
我接受着酒店的婚礼仪式,以及交换戒指,司仪让新郎亲吻新娘,再到他父母给改口费。
所有的一切,像梦一样的不真实。
我真想这像睡觉时产生的童话,当我醒来,我回到十八岁,做着我爸妈的好孩子。
晚上的闹洞房我已经记不清,我被灌过很多酒,一觉醒来,我身上什么都没穿,我的旁边躺着莫文泽,他身上也没穿衣服。
我们的新房里很凌乱,被子也很凌乱,地上,我的敬酒服,内衣裤,莫文泽的西装,裤子,领带,皮鞋,袜子……
我抱着脑袋使劲想,断断续续能回忆起昨晚上的火辣片段。
依稀不明朗,莫文泽翻个身,眯着的眼睛睁开盯着我,他伸个懒腰坐起身,语气温和到不行的问我要不要再睡会儿。
我心情是复杂的,我说你怎么可以乘人之危,昨晚上我喝多了,你怎么可以对我做这样的事,你这样对得起安小雅吗?
莫文泽抓了抓头发,他说他昨晚也喝不少,这段时间我一直假扮安小雅,让他都感觉我真的是安小雅了,所以他把我当成安小雅了。
我没理他,裹着床单下地捡我的内衣裤,又拿了我干净的衣服去洗手间穿上。
出来后,我站床边,郑重的跟莫文泽说:你也说过,帮到你办酒为止,现在你的燃眉之急解了,以后别找我帮忙了!
我说完转身走,他拉我,他说:你有必要这样吗?大家都是成年人,你也单身着,有点这种事又没什么!
你就当作是生理需要,你离婚这么久没男人,难道你不寂寞?
我不知道如何理解莫文泽这话,我感觉他把这事看得这么光面堂皇,让我觉得搞笑。
我真的很生气!
我使劲的挣他的手,他不放,我使劲掐他,他说让我先别冲动,听他讲。
我气喘吁吁的愣在原地,他又继续说:昨晚上什么都没发生!
你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我呵呵一声,我说你在骗小女孩呢?这种情况叫什么都没发生吗?
我用尽全身力气的甩开他手,下楼时,家里还有几个亲戚在,莫文泽他爸妈在沙发上坐着,脸上笑眯眯的喊我小雅。
我看着他爸妈,我才反映过来,安小雅已经嫁给莫文泽。
我该叫爸妈吗?
思来想去,还是假作的叫了爸妈。
他们都让我上楼再睡了,说昨天也着实把我累着了。
我忍着心里的难受,我说爸妈,我有事出去一趟,说完我就走,不管他们如何反对的在身后叫我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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