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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名修士轻嘲,“阡若掌门的风流轶事便是远在西边的玉音阁都有所耳闻。”
有人附和:“都说阡若掌门孤寂已久,与其徒儿犯禁不伦,所作所为乃令仙门不耻。
有这么一层关系在,又岂知她不会包庇凶手?”
“嗯,难说难说啊。”
泽裔猛地一拍桌子,表情阴冷地扫过众人,“我临渊门掌门,何时轮到你们妄议了?”
他扬声:“临渊门不欢迎态度不善之人。
来人,送客。”
他话音甫落便有弟子从外面走进来,将方才出言不逊之人“请”
了出去。
没了这些人聒噪吵闹,整个临渊堂顿时安静了不少。
不多时,便见阡若的传音符自外间飞入。
“冥澈入魔滥杀无辜,依临渊门戒律当逐出师门,所欠血债当以血偿。
明日午时,本座亲自行刑。”
————
行刑这日,天际乌云染色,翻滚的黑云中时不时响起几道闷雷声,阴郁暗沉的天色宛如此刻阡若的眼神。
她端坐于洛华台的掌门座椅上,脸色阴沉晦暗,杏眸中映着漫天沉灰,眸色不明。
少顷,冥澈在两名弟子的押解下步上洛华台,并将其绑在了台上的石柱上。
冥澈神态淡然,一袭白衣从容不迫,虽有些许憔悴感,但却并没有犯人的狼狈和落魄。
他的目光扫过上方一众修士,最后停留在阡若身上。
他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眼神脉脉。
但阡若却自始至终都没有正眼看他,身体绷得笔直,唇线紧抿,看不出神色。
冥澈心里莫名升起了一股不安,他嘴角的笑意慢慢凝滞,眸中爬上慌乱与惴惴。
这时,泽裔看了一眼阡若,喟然轻叹。
他起身,朗明的声音响彻洛华台。
“兹有临渊门无妄峰首席大弟子冥澈,堕入魔道、残杀余家满门,所作所为天理难容。
今日当着众道友的面做出如下处置:
“罚六十四颗蚀骨钉,刑后逐出师门,永不再踏入临渊门半步!”
此话一出满座哗然。
冥澈亦是一脸不可置信,如晴天霹雳当头一击,全身麻木石化当场。
他动作僵硬地抬头看向阡若,试图从她脸上寻找到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却是遍无所获。
阡若神情冷淡,好似这一切都与她无关。
她终于将目光投向冥澈,但眼神却是彻骨的寒冷与冰凉。
“六十四颗蚀骨钉,本座亲自执行。”
话落阡若站起身,步下十八层石阶,缓步走到冥澈身前。
“若······师父,你说过你信我的。”
冥澈声音带着颤意,短促而痉挛的深吸一口气,“这是怎么回事啊师父?”
他看向上面坐着的那些长老修士,“是不是他们逼你了,他们胁迫你了对不对?”
冥澈挣扎着想要上前,却被铁链死死的禁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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