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轻纱帘内,余香袅袅,衣物散落,气氛暧昧,过堂风吹过,将白帐吹起又落下。
柳献之头疼欲裂,挣扎着醒了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床上,衣不蔽体,再看看身边的人,睡得正香。
柳献之的动作不算轻柔,两人的距离又极近,随便一动,便吵醒了身边人。
“你醒了?”
曲姝韵用被子裹着身子,慵懒的声音像极了一只刚睡醒的小猫。
柳献之脑袋一阵嗡鸣,头疼愈发严重,“这是……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呢?”
曲姝韵用手绾起自己散落的长发,婀娜多姿的身材尽收眼底。
“你我既是夫妻,不能有名无实,做个空头夫妻吧?嘻嘻。”
“你的意思是……”
柳献之有些语无伦次,“我们昨晚……”
“没错,献之哥哥,你都忘记了?”
柳献之像是发狂了一般,从床上滚了下来,“不会的!
不会的!
不是这样的!”
“叮铃铃……”
又是这个铃声!
柳献之马上便安静了下来,回到了曲姝韵身边。
“这是你逼我的。”
曲姝韵起身,穿好衣服,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一个丫鬟,双手捧着一碗褐色的汤。
“大……大小姐,”
丫鬟的声音有些发抖,那个得罪过曲姝韵的小厮的下场还历历在目,被打死之后还被吊了三天,以警示所有仆从,然后才被拖去喂了狗,“大师说这药要……慎用……”
“滚开,”
曲姝韵接过药碗,一脚将丫鬟踹了出去,“我知道怎么做!”
丫鬟吃痛,却不敢吭一声,只能默默受着,留下的眼泪都只能往肚子里咽。
曲姝韵端着药碗,来到床边,将汤药灌入柳献之的口中。
“为什么?你心里嘴里都只有那个女人?既然如此,我便更不能留她了!”
曲姝韵将手中空了的碗丢到一边,手里的拳头握得更紧了。
黑曜在玉梵山下徘徊数日,用了很多办法,始终打不开结界,心里无奈又着急,却又无可奈何。
玉梵山上,一扇玄冰制成的大门紧闭,外面附着一层厚厚的结界,结界上的黄色符咒跟周围的一切都显得不搭调。
大门里面,玉灵凡坐在玄冰玉床上,冻红的手里颤抖地握着一只笔,砚台上的黑墨都快要结冰了,每每结了冰,玉灵凡还要放下笔,将薄冰敲碎,慢慢研磨,再用结了冰的笔,一遍遍地抄写厚厚的书卷。
玉梵神镜前,一个人正盯着玉梵山下的黑曜,随时看着他的情况。
“仙人,”
一旁的梅花鹿说话了,“仙子已经被困在里面多日,会不会出事啊?”
“你也想去试试?”
此人一说话,全部的人和动物都不敢再求情了。
一剂苦药下肚,柳献之的身体仿佛坠入了火山口一般,火山风吹着他,却丝毫没有清凉之感,反而越发燥热。
柳献之觉得自己的丹田处汇聚了一股气,那股气正涌向他的全身,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感觉身边的风都被聚集了起来。
他觉得自己的意识正在慢慢地被一股力量压制,那股力量神秘莫测,威力巨大,正一步一步地侵占他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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