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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对折,撸好,塞进信封。
刚封了口,木代从楼上下来,说:“曹胖胖,练功!”
曹严华赶紧把信塞进口袋。
木代之前也教他功夫,但并不怎么走心,像是在教他耍弄花花架子——但这趟回来之后,明显有变,甚至还给他画了一张练功进度表:什么时候能完整打一套拳,什么时候能三步上墙,明明白白,仔仔细细。
拿去给一万三看,一万三咂舌:“小老板娘会这么仔细?”
他断言木代帅不过三秒:“估计是因为你在南田为她出力,一时感动吧。”
然而不是这样,她突然真的就变成“严师”
了。
她专门找了根细的青竹枝,拿刀精心削细,火烤软,浸冷水,又涂一层油。
晒干之后,细细的竹枝韧的像牛皮条,半空虚甩时像马鞭一样发出空响。
彼时曹严华还蒙昧无知,问她:“小师父,这个拿来干嘛啊?”
她答:“抽你的。”
曹严华觉得自己皮糙肉厚,很看不起还没筷子细的竹枝,结果很快吃到苦头,这玩意抽起人来可真疼啊,尤其木代有手劲,嗖呦一下子,快准狠,一记抽在腿肚子上,曹严华全身的肉都跟着颤抖哀嚎。
几天抽下来,功夫真有长进,对木代也渐渐怵头,以前会妹妹小师父的叫,现在叫的也少了。
今天的目标是三步上墙。
木代给他做示范,助跑,冲,一脚踩蹬,另一脚就势借力,长臂一伸,扒住墙头,用力,起。
她轻盈的全不费力,曹严华还没看清楚,她已经站到后院的墙头上了。
对他算降低要求,今天不求上墙,只要手能扒住墙头挂十秒就算过关。
曹严华试了几次,一脚踩蹬做的极到位,另一脚完全借不上力,中途张叔经过,还以为木代在教他踹墙,极为不满:“哪经得住他这么踹!”
大日头底下跑了几十次,头晕眼花,好不容易做的形似,总是差一点:手臂伸出去,怎么也扒不到墙头。
曹严华快哭了:“小师父,我胳膊短。”
木代说:“这跟胳膊没关系,是你起步蹬低了。”
她站到墙边,吩咐他:“再来。”
曹严华深吸一口气,助跑,冲,一脚踩蹬。
刚蹬上墙,木代手里的竹枝在他屁股上狠抽了一下子,曹严华屁股一缩,也真见了鬼了,另一脚居然真的蹬高了,胳膊一够,真的扒住了墙头。
眼泪差点儿夺眶而出。
木代在下头说:“扒住了,十秒,我说停才能下来。”
原来这十秒才是最艰难的时光,曹严华脸憋的通红,扒住墙头的胳膊打摆子一样筛。
木代眯着眼睛,优哉游哉,近在迟尺,两重世界。
一低头,看到地上躺了封信。
捡起来看,字迹歪歪扭扭,地址好长,打头写:重庆开原县大巴山……
木代问曹严华:“你的?”
回应她的,是轰然落地一声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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