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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里一毛:“师傅,您别吓唬我,我胆小......”
旁边的冯叔满脸担忧的看着我:“你师傅没开玩笑,这叫索魂引。
你被阎王点了名,恐怕活不过今晚了。”
冯叔的话让我如坠冰窖,急的差点没哭出来:“那怎么办?我还没活够呢!”
“怎么办?自己做的孽,你说怎么办?”
师傅叹了口气:“本来纸人点睛,引孤魂附体,只要供奉三天,多上点冥币一起烧了,让那仨孤魂陪着老太太到下边打麻将,也就没事了。”
“那......”
“那什么那?现在晚了!
三只孤魂被烧的魂飞魄散,老太太要找人顶缸,头一个是大儿子,第二个是老段,第三个就是你!”
师傅这番话差点把我吓尿了。
我是又哭又求,师傅表面上事不关己,但心里还是向着我这个唯一的徒弟,和冯叔商量半天,绞尽脑汁才想出一个办法。
我们赶紧回了铺子,师傅剪了我一绺头发,让我躲到里屋,用黑布黄符封住门窗。
他和冯叔扎了十几个白纸人,又开坛做法,将我的头发包入十几道黄符中,塞到纸人体内。
忙了这一通,师傅和冯叔便出了屋子,临走时叮嘱我,无论听到什么,切记不能开门,叫我也不能答应,熬到天亮就没事了。
我一个人躲在漆黑的屋子里,心里直发毛,要命的是师傅要求一点光亮都不能有,连手机都玩不了。
怕了一会又有点犯困,正迷迷糊糊的时候,我忽然感觉屋子里有点冷,背后好像有人在往我脖子里吹冷气!
我瞬间清醒过来,只觉得寒毛都竖立了起来。
寂静的屋子里开始出现悉悉索索的声音,哗啦哗啦的,好像有人在翻什么东西。
“卜封!”
突如其来的一声让我下意识想答应,急忙捂住自己的嘴把话咽了回去。
“死小子睡的挺熟啊。”
是老段的声音!
我捂住自己的耳朵,却发现根本挡不住,那声音像在脑袋里响起的一样。
紧接着便是破帛般的响声,用头发丝也能想到,他在摧残外面的纸人。
“那小子的魂儿勾出来了吗?”
是那家长子的声音,他果然也死了。
老段支支吾吾的说不出口,这时候,又一个声音说话了。
“没用的废物!
小子,你在哪啊?让奶奶瞅瞅你,嘿嘿嘿嘿......”
那老太太的笑声十分尖锐刺耳,就像粉笔在黑板上不经意划出的声响,光是听她说话就是种难熬的酷刑。
紧接着,更多纸人被摧残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声响越来越大,伴随着凄厉的笑声,让人如坠地狱。
渐渐的,所有的声响都消失了,我心中一喜,以为天亮他们都走了。
忽然,一个阴森的声音在面前出现:“原来在这!”
我吓得哀嚎一声,连滚带爬的往前跑,不知撞到了什么东西上,一下子把我撞翻在地。
外面是催命一样的撞门声,我手忙脚乱的打开手机灯,往前一照。
砰!
门被撞开了,一股阴风伴随着纸人的碎片吹了进来。
一个佝偻的黑影缓缓飘到我面前:“死小子,让奶奶好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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