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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雨秧话刚说完,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落到男人的怀里。
慕容骐紧紧抱住她,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
他枕在景雨秧馨香的肩窝,低低地说:“那我们便重新开始。”
耳边传来低声,景雨秧听到了男人有些哽咽的话,虽不知他为何如此激动,还说这样的话,她还是眉头一挑,回道:“好,不过你先放开我。”
他这样抱着她,她手脚僵直得都无法动弹了。
谁知慕容骐不但不听她的,反而把她抱得更紧了,“我太高兴,你让我抱抱。”
男人摇晃了一下脑袋,话语带着一丝撒娇,景雨秧愣是没反应过来有一天慕容骐竟会抱着她撒娇。
“好……好吧……”
犹豫地抬手环住男人的腰,景雨秧眼里闪过一丝无奈。
直到翌日她才晃过神来,她与慕容骐没有过往,何来重新开始一说?
“真是莫名其妙。”
逗着鸟笼里的鸟儿,景雨秧忽然蹙起秀眉嘟喃一句。
站在她身旁的玉婵一听,立马问道:“夫人,什么莫名奇妙?”
“慕容骐莫名奇妙。”
将逗鸟的木棍递给她,景雨秧转身走向一旁的石桌,“玉婵,我们以前可有与小将军接触过?”
不算前世的记忆,她与慕容骐第一次见面还是上次在白府的时候吧?
玉婵跟在她的身边,一边将木棍收好,一边回道:“夫人怎么突然问起这个,玉婵只记得……”
“不好了,不好了,夫人!
大事不好了!”
玉婵的话说到一半,一阵急促的叫喊声便从院子里传来,一名小丫鬟匆匆朝她们跑了过来。
自从被景雨琳训斥过后,这几年玉婵稳重了不少,一见来人如此慌张,立马沉下脸喝道:“什么事情大呼小叫的?”
小丫鬟一到景雨秧的跟前,扑通就跪在了地上,“夫人夫人,请您救救桓衣吧!
她快要死了!”
闻言,景雨秧敲着石桌的手指一顿,就听玉婵不满道:“怎么又是她!
昨日夫人不是去看过,她人还好好的吗?”
玉婵是景雨秧的丫鬟,分位比府里其他的丫鬟都高一等,小丫鬟被她不悦的神情吓得说话都哆嗦,“桓衣她、她……”
景雨秧责怪地瞥了玉婵一眼,柔声安抚面前的人,“你别紧张,桓衣姑娘怎么了?你且慢慢说来。”
有了景雨秧的这句话,小丫鬟这才壮了胆子,继续说道:“桓衣她早上还好好的,可是刚才突然之间不知怎么地就上吐下泻,口吐白沫,可吓坏我们了……”
说着话时,小丫鬟像是想到了话中桓衣的模样,脸色都变得苍白了不少。
小丫鬟的样子不像是在说假话,桓衣的病情也似乎很严重的样子,景雨秧好看的眉头蹙在一起,“派人去叫大夫了吗?”
说完,景雨秧又怕自己嫁到将军府没多久,府里就有人死了晦气,‘唰’地站了起来,“玉婵,我们去看看怎么回事。”
很快,景雨秧第二次踏入了翠苑。
只是她们一行人还没进到院里,便随着景雨秧停在了门口处。
“我说昨日夫人怎么那么好心来看桓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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