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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尘借这个空子,一把止住她,叹了口气,“连个术法都不用,我再怎么轻也与你身量相仿,你不累?”
卿舟雪观她气色,暖阳之下竟有几分红润,的确不算是苍白虚脱的模样,这时心才定了定,却并未去答累与不累。
“当真没事么?”
她又看向她唇边沾染的血,皱着眉,一脸不甚相信的模样。
云舒尘弯着唇角,与她仔细解释一二,这才说清。
她的徒弟就此终于松了口气,此刻手臂当真酸痛得很,她这才想起用个术法,让怀中之人变得轻一些。
颈部一重,忽而勾了双手臂,不多时,又有温热的气息拂过。
卿舟雪听得耳边一声抱怨,“尚未穿鞋,走不了路。”
“抱我回去。”
“好。”
她并未多想,大概觉得理因如此。
云舒尘被她很稳地捞着,因而较为放松,只抬眸盯着徒儿精致又秀美的下巴瞧。
她瞧着瞧着,微微弯了唇,又将眼睛闭上,先前被几次三番扰醒的不快,竟在这不长不短的一段路中,彻底消融。
闭上眼,仍上方漏下来的一点光,在眼帘上忽橘忽黑地闪着。
她再度睁眼时,背又靠着了床,卿舟雪抽手,又给她将被褥盖好,免得这里那里又凉到。
做好了这一切,她端来一杯清茶,“师尊漱一下,口中血腥气浓,不会舒服的。”
云舒尘稍微将身子撑起来些许,靠坐在床头,又接过她的茶。
“我本是喊越长歌来,”
云舒尘冷哼一声,“谁知她什么毛病,竟催着你回峰。”
越长歌毕竟是一峰长老,修为与她差不离。
她随手一拍,只能说是师姐妹之间的亲切问候。
若是结结实实施在卿舟雪身上,这倒霉孩子兴许得在床上吊着口气,躺个半月有余。
还好收住了。
人心总是偏颇,哪怕卿舟雪再怎么扰她,或是如此大动静地一把将她抱出去,云舒尘细细想起,却一下子观感明媚许多。
“嗯。”
不知为何,徒弟现下不明不白地发了一声,又慢慢凑过去,将她抱住。
云舒尘的手下意识抚上姑娘的腰,又觉不对,便抬起来顺了一下她垂在腰间的青丝。
她自侧面可以看到卿舟雪的眼睫,如蝴蝶拢翅一样闭上,颤了几颤,不甚安分。
“在紧张?”
被她一眼看穿,卿舟雪并不意外,手臂收拢,抱得死紧,然后才一点一点地放松下来。
沉默良久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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