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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叔京被看的有些发毛:“商丙元你没事盯着我的剑匣看什么?”
商丙元神色如常:“没什么,只是对你匣中的震灼有些兴趣,敢问是如何得此灵剑的?”
太叔京随口回道:“没什么,铸剑之时撒了泡尿,这剑就成了。”
商丙元眼睛睁大,根本不信,大呼:“荒唐!
天下哪有用小解淬火而出灵剑的?”
他自小修道,屎尿之类的话也说不出口。
灵剑到底是怎样炼成的太叔京自己也解释不清,但事实如此,商丙元不信犯不着给他解释,最好他是不信,免得像个色鬼一样盯着我的宝贝震灼看。
震灼也很赞同,在剑匣里动了一下,太叔京摸了摸剑匣,它恢复了沉寂,而商丙元看着他的眼神则变得更加奇怪了,似乎脑中一阵风暴,就灵剑的来头在思索什么合理性。
周遭的紫檀树变得愈发高大,阳光渐细,这紫檀树生长极慢,若要这般大小怕不是得好几百年才行,白日尚且如此,夜晚可想而知,又走了一阵,山腰幽静之处开了一片空地,显是人为,「邪罗冢」到了。
走出林中,似从黑夜走到了白昼一样,瞬间明亮了许多,只见一片空地上,稀稀疏疏散着几个石垒,一条半腰粗的紫金锁链怀绕围着一座石台,在阳光照在锁链上,反射宛如光圈,那石台之上一物高高隆起,站在在圈外看不清什么。
商丙元第一个上前,绕着圈外转了几圈,看了看石垒的布置与方位,又是一阵迷惑,这并不是任何一种他见过的方位布置,另有某种规则。
夜晓灵见到这光圈美如玉环,也是两眼放光跟了上去,她十分好奇地看着这光圈奇景,完全被吸引住了,太叔京微微有些诧异,问道:“妳没来过这里?”
她趴在紫金锁链上好奇地看着周围:“莫说是我,就是爹爹怕也不曾来过呢。”
“以妳这贪玩的性子怎么会不来这里瞧瞧?”
夜晓灵又跑到了链条的另一端,顿感与此处相见恨晚:“我要是早就知道这里,岂有不来之理?”
只见商丙元和夜晓灵两人一左一右围着那些石垒打转,夜晓灵更是像个看见玩具的孩子一样跑来跑去。
太叔京走到圈外确认了一番,的确是按爹临行前告诉我的阵型所摆,确是「邪罗冢」无疑。
在圈外已然满足不了夜晓灵的好奇心,只见她迫不及待就要进去,太叔京连忙叫住她:“慢着!”
然而她已经敏捷地钻了进去,回头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太叔京愣了一下:“没,我是让妳当心些,别栽跟头。”
夜晓灵白了他一眼,蹦蹦跳跳往中心石台跑去了,商丙元也打量了太叔京一眼,再看看夜晓灵似乎没事,自己也略微施法试探了一下,没有什么异常,但还是出于谨慎使了个法术飘进圈里。
圈外太叔京看着他俩人进去不受阻碍,心下暗忖。
爹说过,凡剑冢所立之处,十丈之内皆为剑压所摄,没有本家秘法无论什么妖异奸邪都无法靠近,就是微风落叶也概莫能外,而这里虽然辟出了十余丈空地之宽,但野草花朵早已长了进去,细细一看,还有不少昆虫也能进去自如,想必是期限已满,剑压自己消散了?
这时早已跑到中心石台那里的夜晓灵对他招手叫道:“大乌龟,你快进来看,这台子上面有个无字碑!”
疑惑中,太叔京走上前去,只见石台上一座无字大碑耸立,看起来百年时光还没能留下太多痕迹。
夜晓灵奇道:“这么大的石碑上怎么一个字都没有?”
几乎整个人就要贴上去看了,结果连一行细文都没有找到。
商丙元看了看一旁的太叔京,道:“这无字碑既是太叔公子先人所立,其中关窍自然只有他来破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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