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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璐被他插得脚尖都快碰不到地面,身体往上颠,阴蒂还被他扣住阴户的中指压着,每次落下就会被摩擦到……
极致的快意让她仰着脖子,胡乱尖叫,眼泪噗噗的冒,却还想要……
再多一点……再一点就……就……
“啊啊啊、要、要到、要——啊啊——”
程曜坤也不行了,强忍住精关让他前列腺都隐隐泛起了痛意。
他扣住她阴户的大手挪开,拇指和食指掐住阴蒂手段粗暴又残虐的一拧……
“呀——”
白芒再度在眼前炸开,何璐声音一哑,夹着小逼淫水泄洪一样往下涌。
被浇了一头的程曜坤紧着牙根,猛的将鸡巴抽出,在她喷着水的逼口插了几下也射了出来。
过于激烈的性爱之后,空气会显得格外的静,让彼此的呼吸声听起来那么清晰,沉重又急促……
腥甜的气息弥漫开,何璐全身脱力,四肢都是忙麻的,全靠他从腋下穿过横在她胸前的手臂撑着。
半响,她腿间依旧硬烫的那根忽的往后抽离开,膝弯被勾住,脚底一轻,程曜坤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她软在他臂弯,半合着眼大口喘息,略有些模糊的视线里,是他挂着汗水的刚毅下颌,以及锋利的喉结……
他将她抱到床上,跪进她腿间,扣住她的膝盖将她双腿高高迭起。
何璐看着耸立在他胯下的巨物,喘息着摇了摇头。
“说了晚上要干死你的。”
程曜坤哑声,龟头顶着被肏得翻开的逼口‘噗’一下鸡巴插了进去。
“嗯——”
何璐绷紧了腰肢,“太、深了……”
“你不就是喜欢深点么?”
知道她现在还没完全缓过来,程曜坤抽插缓慢,却入得极深。
大龟头一寸寸的破开紧致湿热的嫩肉,抵开蕊心插进深入,又缓缓退出……
何璐身体微颤,滚了滚干涩的喉咙,“我、嗯、我渴……”
程曜坤眉梢微挑,一副跟我来这套的表情。
何璐连忙又说:“真的、渴……”
他笑笑,从她小逼里撤了出来,给她拿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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