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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姨回过头看我一眼,眼神里带着一点那种“你们男人什么都不懂”
的揶揄,“你妈那叫硬撑。
三十多岁的人了,身体机能本来就往下走,她又不锻炼,天天熬夜,早晚要出问题。”
我没接话,把摘好的青椒递过去。
她接的时候手指又碰了我一下,这次她的手比刚才暖了些,掌心的温度透过指尖传过来。
午饭做得很简单,西红柿炒蛋,青椒肉丝,一碗紫菜汤。
但味道很好,鸡蛋炒得蓬松,肉丝嫩滑,比母亲平时做的家常菜多了几分烟火气。
林姨坐在我对面,吃相很随意,筷子夹菜的时候手腕上的银色细链子轻轻晃动,那颗小小的水钻坠子跟着她的动作一闪一闪的。
“多吃点,你现在长身体。”
她往我碗里夹了一筷子肉丝,动作自然得像做过无数次。
“谢谢林姨。”
“客气什么。”
她咬着筷子尖看我,嘴角带着笑,“你妈不在,我给你当几天妈。”
这句话让我握着筷子的手微微收紧了。
低头扒饭的时候,余光里是她搁在桌沿的手——手指修长,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涂着淡粉色的甲油,皮肤是那种常年晒太阳的蜜色,手背上能看到淡淡的青筋。
吃完饭我收拾碗筷,她说她来洗,我说我来。
推让了两轮她没争过我,就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洗碗,一边跟我闲聊。
“你妈说你最近学习挺用功的,晚上都在房间看到很晚。”
“高三了嘛。”
“有目标没有?考哪所大学?”
“还没想好。”
“想出去读还是留在本市?”
我关掉水龙头,把碗放进沥水架,转过身看她。
她双臂抱在胸前,那件灰粉色背心被手臂挤得鼓起来一块,领口微微敞开,能看见一道更深一点的沟壑。
她的姿态很放松,右腿微曲,脚尖点地,瑜伽裤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折痕。
“还没想那么远。”
我说。
“行,不给你压力。”
她笑了一下,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反正阿姨觉得,我们小辰肯定差不了。”
她转身走回客厅,那个背影再次攫住了我的目光。
她的臀型跟母亲完全不同——母亲的是标准的蜜桃,紧致挺翘,走路时几乎不怎么晃动;林姨的臀部更加浑圆饱满,重心更低,走起来的时候那种微微摆动的幅度更大,带着一种哺乳动物般原始而丰饶的韵律感。
瑜伽裤的布料在她迈步时牵拉出一道道细小的皱褶,那些皱褶随着臀瓣的交替承重而明灭变幻,像某种无声的呼吸。
“林姨,”
我跟着她走进客厅,“您下午有什么安排?”
她已经在沙发上坐下来,伸了个懒腰,手臂举过头顶,背心上沿被扯上去一截,露出一小片腹部——紧实平坦,隐约能看到两条浅浅的马甲线。
“先歇会儿,走了半天有点累。”
她打了个哈欠,眼角泛出一点水光,“卫生间在哪里?我去冲个澡,睡一觉。”
“在靠近我妈卧室那边跟我来,您住我妈妈的卧室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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