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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秦究慢条斯理地把纱布打好最后一个结,然后终于抬起了头。
“你也挺熟练啊。”
他轻快的说。
语气是一贯懒洋洋的漫不经心,但游惑却听得出来,他真的有点生气了。
“为什么要退赛?”
秦究平和的问。
游惑扭着头盯着床柱,倔强的拒不答话。
如果我不退赛,难道要在决赛相遇吗?
残忍至及的比赛,非死即伤。
我怎么忍心看你受伤呢?
半晌,他定了定神,嘶哑的回答道:“受伤,打不了了。”
秦究盯着他。
“温知夏建议你这么玩的?”
“不是!”
游惑极力掩饰住自己焦虑的情绪,冷声道。
秦究气得好笑。
“那就是你咯。”
他倾身向前,将床上趴服之人的上半身完全盖在自己的阴影里。
因为要清理后腰的伤口,游惑的长裤被他褪了下来,整齐的叠好放到了一边。
秦究的目光落在这双光裸长直的腿间,再游移到两瓣玉雕般的臀峰上,最后停在后背上新敷纱布处的里衣衣摆。
那块纱布格格不入的横亘在游惑劲瘦的腰肢上,显得非常扎眼。
纱布的覆盖下,是腰间的一处敏感点。
他也是最近才确认的——
昨天晚上,他搂着他的大考官躺在床上,依稀记得自己和他关系发生缓和的那一场数学考试。
那天他为了将闻远给的芯片粘在考官A的皮带上,将他当场掀翻在地。
而无意间就摸到了大考官的腰际。
上一次违规处罚实在是事发突然,他一时都没想到这点。
仗着昨夜大考官安静乖顺,秦究又恶劣的将咸猪手伸向了记忆中的那处,轻轻捏了一下。
怀中人的身体立马就僵住了。
然后,秦究不意外的收到了一个冷酷警告的眼神。
谁知道,怀中的爱人当时正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默默的策划着今天的一切。
他理解他的大考官,这是独狼的属性,换做自己也是一样。
可是他不想原谅。
魔鬼在爱极又恨极的驱使下,恶狠狠的吻上了爱人没有受伤的那侧腰间。
游惑猛烈的挣动了一下,想用尚且完好的手臂撑起身子,却被秦究一把按在了床上,抓着左手扭到了身后。
他仿若逮捕罪不可恕的犯人般,一步就跨上了小床。
强势入侵的意味昭然若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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