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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上陆冬生和涂方军面面相觑。
他们昨天晚上和陆南在虾场玩,还蹭了一顿晚饭,谢凤英嗓门洪亮,做事麻利,拎着30多斤的饲料桶走路都嗵嗵直响。
鬼上身?有个屁鬼啊!
“你妈撞鬼了?”
女人来了兴趣,追问起来。
陆南心里有事,只得现编了几句,草草把谎话圆了,心里道:妈,不好意思了!
又道:“阿姨,我爸要接道长去吃晚饭,您和叔叔,还有储凤一起去,看看咱家虾塘,再给叔叔拎两斤回去下酒。”
“难怪了,那虾塘原先听说就有不少野鬼……”
女人还念念不忘地说了一句,想到正话,不由得笑道:“请道长捉鬼,那是一定的。
不过晚饭嘛……”
“晚饭就在咱家吃!”
陆南敲钉转脚,大声道:“阿姨,我去喊道长一声,回头再喊你,他在哪儿呀?”
“他在队里谷仓呢,说是那儿环境好,僻静……”
女人一句话没说完,陆南已经旋风般冲出了门,顺手操走了门口的顶梁杠。
陆冬生和涂方军楞了半刻,跟着追了出去,陆冬生又顺手把搁在鸡棚顶上的铡菜刀拎了出去。
女人傻傻地望着不住晃动的院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被几个小混蛋骗了!
生产队,是一个政治意味很浓的名词。
在大集体时代村民集体劳动,作物集体存放。
离白河湾村村部4里多的地方,有几间又高又大的土坯房,如今这些房子已经废置多年,根本没有人住。
这就是生产队的谷仓。
陆南跑出院子,一把按住追上的涂方军,吩咐道:“你抓紧找村长,或者是村委不管哪个,说谷仓里出事了,叫他带民兵来!”
说完也不管他明白没有,领着陆冬生一路狂奔,10来分钟后,谷仓已经在望。
离谷仓约50米远,一株榆树下,放着个破旧的香炉,炉里插着几只线香,正袅袅冒着青烟。
储凤的父亲储满堂,坐在香炉边,嘴里叼着烟,一边还用手在地上抓着什么往嘴里送,另一只手抓着只酒葫芦,不时灌上一口。
陆南看到这个人,心里就有点发毛。
飞快地冲过去,见地上放着一个散开的油纸包,油纸包是半斤多卤猪头肉。
“储凤呢?”
陆南瞥了眼谷仓,一溜四间,也不知道在哪。
储满堂脸红耳赤,抬起醉眼,笑道:“那边,传功呢!”
“哪一间?”
储满堂一张口,陆南闻到一股强烈的酒臭,声音更冷。
储满堂随手往后一指:“不就最后一间吗!”
话未落音,陆南飞起一脚踢飞葫芦,朝谷仓飞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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