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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
“好就好,好就好。”
黄主席搓着手,想说点党的民族政策之类的话,又不大敢。
毕竟他面前的老人是东突的精神领袖,是心如坚石不可摧的顽固反汉、反党分子。
倒是老油条任先志看出其中尴尬,立即ha话道:“黄主席今天是代表自治区党委、政府和政协领导来看你的,如果你有任何问题,都可以诉求。”
“对对对。”
黄主席接口道:“阿乃庆先生,你在生活上、政治上,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要不违反党和国家的政策法律,不违反监规……”
“可能吗?”
阿乃庆.吐鲁尔“嗤”
的一声冷笑,“我需要纸、笔,我需要一部收音机,你能提供?”
黄主席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僵住了,他张口结舌地望着任先志,有点不知所措。
“阿乃庆――”
任先志暗中使了个眼色,然后慢吞吞地道:“你这人好赖话不分,我也不说你。
黄主席不远千里,从乌鲁木齐过来视察福海监狱,不说功劳也有苦劳。
你的事你自己明白,我也不和你多废话,要不是有外国那几个国家天天乱叫,早毙了你七八回了,朗朗乾坤,党领导下的中国,还容得你造反,嘁!
别他妈装成一副德高望重的样子,你不过就是一条美国人的狗。
是狗,知道吗?呸!”
任先志骂了几句,脸上象下了霜似的,也不管阿乃庆.吐鲁尔有什么反应,重重啐了一口,拉着黄主席转身就走。
一行人脸色铁青,匆匆离开,任先志走上楼梯口,突然转回头,一瞬间笑容满面,“对了,阿乃庆,下周是你的生日,按照上级领导指示,你会有加餐,想吃什么跟我说,乌龟、王八什么的只管开口,管够!”
“咣”
的一声,铁门合拢,重新落锁。
黄主席尤有怒气,问道:“任所,这个阿乃庆也太舒服了吧,独门独院。
还有人侍候着……”
“唉,你还不知道?”
任先志长叹一声,从兜里摸出烟,两人点上抽了几口,然后他搂着黄主席的肩膀低声道:“老家伙在国际上都挂了号,美国人、欧洲人成天盯着,动不动就拿出来说事。
毙不能毙,放不能放,而且还不能虐待他――谁知道上面什么时候会安排外国记者过来采访?所以,他只要不闹事,我就懒得管他。
今儿要不是他给你脸子,我连瞅都不愿瞅他,kaotian美国人的蛋显摆,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斗士,什么玩意儿……不说他了,你难得来一趟,今天中午好好喝一杯,我叫人才打的一条羊,正小火炖着呢!”
额尔齐斯河象一条闪闪光的缎带,沿着319省道向西延伸。
这条自东向西流向的河是我国唯一流入北冰洋的河,同时它还是新疆人民心中的母亲河和英雄河。
“哗!”
一桶清亮的河水浇到脑袋上,杜晓飞浑身寒毛倒竖,舒服的怪叫起来。
在人烟稀少的大西北,三人足足开了两天车,竟然连一个村庄都没遇见,偶尔看到一辆迎面驶来的大货车,双方都能高兴的叫起来,老远就鸣笛致意。
大中午头,省道上路面气温快要过45摄氏度,这厮肩膀上搭块毛巾,拎着小桶跑到河边,拖得赤条条的就开始洗澡,而且一边洗还一边吹着口哨勾引许冠群。
“好爽啊!
小许过来呀,给哥哥搓个背嘛,搓得好哥赏你银子~”
许冠群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继续研究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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