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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让卢修斯喜悦至极,而随着他不断用力吸吮提亚马特的乳头,少女的体内也流出了一股味道极为奇妙的液体。
那是一股甘甜的琼浆,只是与卢修斯的舌头稍微碰撞一下就引爆了卢修斯那连续多日没有正经进食过的味蕾。
卢修斯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美味的液体,从白发少女乳头中流出的汁水,让这个男人回忆起了他平生所知晓的所有美味佳酿:兽人族酿制的血果酒、枫叶城特产的米酒,精灵族的月光露,魔族的海韵甄选,但味道又远甚于那些产自各个种族的名酒。
只是微微地品尝了一下这个味道,卢修斯就再也无法按捺得住奔腾的食欲,他不想考虑为什么这个看上去纯洁无比的少女能够流出乳汁,只是用力地啜饮着从少女乳头中流出来的美味,同时偷瞄着少女那进行着与哺乳无异行为时露出的羞赧又有些舒畅的表情,那简直就是乳汁的绝佳配菜。
随着乳汁一口一口的下肚,卢修斯也惊讶地发现了这位少女的神奇——从提亚马特身体里流淌出的乳汁正在极大程度的滋润他的身体,强大的药效让大陆上流通的所有治疗药剂都黯然失色。
身上的伤口正在以让他瞠目结舌的速度愈合,身体的状态在对乳汁的不断吞咽下逐步恢复到最佳,不仅如此,他身体里的魔力,无论是原本修习的盖亚魔力还是信奉异星教团之后的异星魔法,都在这份乳汁下肚之后得到了相当程度的强化,简而言之,无论是作为魔法师还是作为异星教徒,卢修斯都在变得更强,神之使徒的生命力滋养着他这罪孽的身躯,纯真如一张白纸的少女正喂养着一头凶悍的恶鬼,但提亚马特对此却完全不自知,这会儿仍然在为乳头被男人的口腔含住吸吮而感到羞耻的快乐。
而被乳汁的哺育恢复到全盛状态甚至比此前更加强大的卢修斯,也在此刻也开始了他的动作。
一只手无声无息地抬起,放在了提亚马特的双腿之间,提亚马特穿的是那种宽松的长袍,长袍下是并不算非常贴身的连衣裙,这两件衣服对于她身体内部的羞涩部位只有遮挡的作用,起不到任何保护,卢修斯的手轻而易举的就能碰到那被内裤所包裹遮盖住的柔软。
男人能够触摸到那象征少女性与欲的小小沟壑,虽然此前未曾和其他人交媾过,可是有过之前玩弄烛音私处的经验,这个男人对付起少女来竟像是个道中老手也一样熟稔,手指在提亚马特的蜜缝上轻且快地撩拨了起来,描绘着那可爱蜜沟的形状,本就因为哺乳而陷入了轻微发情状态的提亚马特也立刻发出了一阵又惊又羞的呻吟声:
“呜!
你……你怎么了?”
羞耻的提亚马特猛地向后一仰,想要将乳头从卢修斯的口中抽出。
而这个男人不会放弃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更加用力地咬住了提亚马特胸前那饱满的稚嫩,提亚马特的身体很难受到真正的伤害,但即使如此,这种羞耻部位的疼痛还是会让提亚马特方寸大乱。
她的身体本就在空零的塑造下比平常的少女易于感受到快乐,这会儿更是被乳头处酥麻的疼痛给弄得浑身无力。
卢修斯的手,就像是一条狡猾的蛇一样不停地爱抚提亚马特的沟壑,只需要用力地撩拨几下,指尖就已经感觉到了一阵湿润。
“哈啊……放……放开……人类……你在干什么……”
脸蛋已经红透的提亚马特此刻正努力地尝试着将卢修斯的身体推开,可卢修斯就像是一只咬住猎物的肉食动物一样死死地撕咬着提亚马特的乳头不肯放开。
提亚马特也根本不愿伤害这些她和无上之主都深爱着的盖亚生灵,再加上敏感处被玩弄带来的让整个人都酥软下去的刺激,直接导致了提亚马特即使在寻常状态下能够爆发出不输健壮男性力量的身体,此时也只能不轻不重地推着卢修斯的头,或是用另一只手去抓卢修斯伸入自己股间的手掌。
淫靡而敏感的阴蒂已经在这样的过程中勃起,少女的秘处变得更加易于接收到至上的快乐,那凸起的小小肉粒被卢修斯以指尖感受到,而即使没有亲身体验过性爱的滋味,卢修斯也在各种书籍以及和烛音的淫行中获悉了少女身体的奥秘,知道眼前这位圣洁的神之使徒已经被情欲给追上的男人选择趁热打铁,他继续活动着手指,不住地玩弄着神之使徒的阴蒂,让神之使徒为此而不住地发出越来越响亮的呻吟。
在只有一些野牛悠闲游走吃草的达达平原上,少女的呻吟声夹杂着情欲的味道随风飘远,草原辽阔,风在高歌,没人注意到这如茵绿草中银发少女的窘境,也没人注意到那险些让整个融天岛毁于一旦的恶魔,此刻正实施着他那下流无比的行动。
提亚马特的身体实在是太敏感了。
她的身体被异星神萨索斯的投影蹂躏过,被冰血龙后的舌头蹂躏过,在那两次被蹂躏的过往之中,只有图兰朵西亚斯用冰冷的舌头粗糙地抚摸过她的秘处,而今卢修斯则在用手指与提亚马特进行着真正的性交前戏。
他的手指相比于图兰朵西亚斯的舌头要细腻的多,送来的快感也让提亚马特更加难以抵抗,少女的身躯不断地颤抖,从未听说过被身材与自己相近的生灵抚摸敏感处是一件这么舒适的事情,更不用说这会儿男人的舌头也在相当不老实的拨弄提亚马特的乳尖,潮水一般的快乐涌上提亚马特的大脑,让提亚马特根本没有忍耐的可能。
面前是盖亚的人类,这个事实就足够让提亚马特在内心降低防备和拒斥的等级。
快感的洗礼下,提亚马特的抵抗半真不假,原本拉住卢修斯手腕的小手更是遭遇了卢修斯狡猾的反抗,男人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提亚马特下意识想要抵抗的手,并与提亚马特十指相扣。
这就是……人类的手……
被握住手掌的一瞬间,少女的脸上的红晕变得更重了,她的脑子里一团乱麻,不知道眼前这个人究竟要干什么,但被握住手掌,感受异性手掌粗糙与力量,厚重与温度的感觉让这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称得上是幼稚的神之使徒心乱如麻。
她没有挣脱开卢修斯的手,而是愣在了原地,任凭卢修斯不断玩弄她敏感的蓓蕾。
“别……别这样……哈啊……呜嗯……这很怪啊……先停下来……好不好呜……好奇怪……这不行……明明不行……”
去吧,高潮吧,高潮吧提亚马特小姐,您这幅样子我可是做梦都想看到啊。
卢修斯心里急切地想着,同时手指更加用力地按揉提亚马特那愈发湿润的股间,舌头和牙齿也不断地逗弄着提亚马特那已经硬挺到极限的乳头。
银发的少女咬着下唇轻轻摇头,那羞红的面颊中藏着的是滚烫的羞耻与情欲。
快感在累积,快感在无休止的累积,而这样的累积最终会达到阈值,提亚马特的身体比其他的少女要敏感,根本不懂得如何抵挡这种快乐,只能无可避免地向着高潮的深渊坠落,站立在空零脚下与亿万众生头顶的神之使徒,被快感俘虏捕获,整个思绪都在高潮的前奏中滑坡:
“哈啊……别……先停下来……我的身体……我的身体要……要来——咕嗯嗯嗯嗯嗯!
!
!”
当一缕轻风吹乱少女的银发和羽翼,当脑海中的惊慌与错愕在快感的蹂躏下达到顶点,当少女的身躯被男人以快乐逐渐俘获,神之使徒提亚马特的身体绷紧,螓首后仰,颤抖着,呻吟着,紧闭的眸子里甚至泛起了快乐与羞耻的泪花。
神之使徒达到了一次最让她满意的高潮,虽然刺激程度可能与之前的经历无法相比,可这种温柔且舒适的高潮,反而让提亚马特获得了远超以往的体验。
“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咕呼……差点……差点就失去意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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