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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伏危被敲诈了仍不自知,在听到了琳琅这话后也没多在意。
“师姐你放心,宗门长老都对我很好,我没有受到什么苛待。
只是我昨天去小南峰的时候林风师叔恰好下山了,于是我就跟着小师妹在小南峰待了一晚,隔天一早等到那捆仙木上的剑意消散殆尽后这才解开。”
然而谢伏危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了之后琳琅脸色更不好了,红唇抿着,拢着他外衫的手也不自觉用力了些。
“……你是说你昨日一整夜都和那小师妹待在一起?”
谢伏危微微颔首,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琳琅便先一步将他的外衫给拿掉扔给了他。
“谢伏危,你,你怎么能和旁的人在一起,而且还是孤男寡女地待了一夜!”
她被气得脸都染上了绯色,和往日憔悴惨白的模样不同,好似三月桃花般清丽。
可她并没有气恼多久,直到她对上谢伏危愕然的模样后这才惊觉自己刚才的失态。
琳琅从没有情绪这般激烈过,平日谢伏危做的再不对不解风情,她也只是笑笑,从未凶过他一字半句。
青年一愣,少有的慌了几分。
他薄唇微抿,拿着外衫上前也不是后退也不是。
“师姐,我和小师妹被捆仙木束缚了,我们昨日自然是分不开的。”
“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琳琅稍微平复了下情绪,勉强对谢伏危笑了下。
“师姐没生气,只是我觉得你这样真的不太好。
师姐也就算了,人小师妹是女子。
你是男子倒没什么,可你这样会毁了人姑娘清誉……”
“这样啊,那师姐更不用担心了。”
她话还没有说完,对面的青年便打断了她。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谢伏危歪了歪头,乌黑的发在夕阳余晖下沾染着浅淡的柔光。
连同他身上凛冽的剑气也变得柔和了起来。
“因为那捆仙木融的不只是我的剑意,还有小师妹的。”
“我与她是命定的剑侣。
我们本该在一起的,便不存在什么毁了她清誉的事情了。”
琳琅的脸色唰的一下白了,本就没什么血色的唇也跟着如霜雪覆上一般。
她身子颤了一下,要不是谢伏危眼疾手快扶了一把,她可能已经往后一仰直接摔在了地上。
“师姐,你是病发了吗?我这就带你去灵泉。”
谢伏危的手还没有来得及碰到琳琅,边被她反应极大地拍掉了。
他倒是不觉得多疼,只是怔住了一下。
“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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