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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炎鸣盯着他:“没有。”
裴清的感知力在这一刻有些钝化,不然他能发现路炎鸣此刻的压抑和难掩的欲色,裴清现在只想着路炎鸣的父母了,他手指捏紧了又松开,最后说:“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
只是这句话说出口,裴清便觉得自己好像有些无理取闹了。
路炎鸣一开始想带他回家时,他什么都没问就拒绝了,之后路炎鸣也说过相同的话,他也从来都是拒绝,还说了自己不想见任何人的父母。
路炎鸣是不想给他压力才没说的吧。
裴清发觉自己好像有点乱耍性子了,他原来不是这样的性格,从来都是冷静然后思考解决办法的。
“对不——”
“嗯,是我的错。”
路炎鸣在他开口道歉之前爽快地承认了自己的错误。
“以后有什么事我一定第一时间坦白地告诉你。”
裴清心情有点微妙,这种明知是自己的错误,却也无限度地被人包容的感觉好奇妙。
他看向路炎鸣,高傲地轻点了下头:“好。”
路炎鸣盯着他,活像一只狼盯盯住了小兔子:“裴清,你不用担心我爸妈那边,我有办法的。”
裴清:“什么办法?”
路炎鸣:“你亲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裴清眉梢微挑,完全没想到路炎鸣会说这种话。
他按住路炎鸣肩膀,弯腰,亲了他一下,而后撤离,挨他很近,鼻尖几乎相触:“现在可以说了。”
路炎鸣呼吸很烫,又很重,眼中压抑着欲望的东西裂开了一条缝,随后铺天盖地的全部涌上,占据整个眼眸,眼底被烧得有些红。
路炎鸣按住裴清的腰,一下把人扯下坐在自己身上,不管不顾地亲了过去。
不像是刚才那种小狗舔人般的纯粹激动和喜悦,这个亲吻中包括了太多成年人间的来势汹汹不容阻挡的欲望。
裴清有些喘不过气,手抓住路炎鸣的头发,但太短,又从指尖溜走。
唇被亲得有些疼了,被迫张着的嘴也有些酸疼,路炎鸣才挪开,额头相抵,气息又粗又重:“裴清,我想要你。”
裴清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想就做。”
……
第二天晚上裴清才缓缓醒来,身体像都不是自己的了。
就算睡了十个小时,但身体并没有恢复什么。
在昨晚的一些瞬间,裴清甚至觉得自己就是那根骨头,路炎鸣这只狗不仅吃掉了骨头,还是一口一口嚼碎了咽下的,他觉得自己快坏掉了。
他甚至在想,原来路炎鸣对他是有所保留的吗?怎么会这么凶。
门轻轻一声响,被打开。
裴清扭过头,看见手中端着白色瓷碗走进来的路炎鸣。
路炎鸣神采奕奕,看上去没有丝毫不适,甚至眉眼间还透露出十足意味的餍足。
明明昨天晚上是路炎鸣出力更多,一滴一滴汗水落在他身上,又被舔舐干净,怎么这会起不来床的人是他?
“裴清,我煮了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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