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才不要学那些花拳绣腿的三脚猫功夫。
想到这里,小姑娘越发不高兴了,低着头不吭声,甚至还用脚尖故意勾踢了一下路旁的小石子,以示抗议。
季恒哪里会看不出来她的心思,但偏偏也没有想过问的意思,而是把难题递给了沈临昭,“你的小徒弟生气了……”
俏俏一听这话,五官更是要皱巴在一起了,恨不能好好同季恒理论一番。
“别急,我有法子。”
哄姑娘开心这事,沈临昭还是相当有法子,不少一会儿他便从街市中折返了回来,手里拿着红彤彤的糖葫芦。
“给你的。”
小姑娘眼下正在生闷气,面对沈临昭递过来的糖葫芦,也没有寻季恒拿捏主意,毫不犹豫地接了过来,行了谢礼。
看这二人相处地越发自在融洽,季恒的担忧一点点减少。
尤其是沈临昭更是变着法子讨她的欢心,什么兔子灯、小泥人,待回沈宅时俏俏已经满满装了一大兜。
“在沈宅住得可还习惯?”
卧房内,案牍前的季恒看了眼不远处坐着的小身影,缓缓起身走了过去。
俏俏的面前摆满了各色各样的物件,都是以前从未见过的,新鲜的很。
看神情专注的模样,非但先前的气消了,心情还算不错。
俏俏递了小泥人给他,好像并不愿意回他的话。
沈宅再好,也要回谷里,要见嬷嬷。
季恒很是听话地接过,佯装认真端详的模样,“这泥人和你倒有几分相似之处……”
小姑娘抬眸,有些讶异,左看右看,也看不出有什么相似的。
季恒指了指泥人的神情,“唯一不像的,就是她笑起来,没有你笑起来好看。”
他并不会说这些腻歪的话,这句还是先前从将士们那里听来的,说是很管用。
确实也很管用,先前还对他爱搭不理,听了这话实在也没忍住憋笑。
“不日,我就要离开豫州了,”
季恒趁机道,“俏俏姑娘留下,让你沈大哥一起陪着你找嬷嬷好不好?”
“老人家年事已高,若是腿脚不便,就更不可能离开豫县,”
季恒恐她心有怨念,解释道,“你沈大哥比我更清楚豫县的地界,想必很快就能找到。”
不要。
俏俏摇摇头,眼底有些委屈,说好了会帮着找嬷嬷,怎么这会子就说话不算数了?
“我此去路途遥远,艰险难料,既护不了你周全,更不能叫你提心吊胆地跟着。
若你不愿意留下,待找到嬷嬷之后便叫沈临昭修书给我,”
季恒想了想还是要说,“幽冥谷暂且还是别回去了,太危险。”
这样说的话,那松墨就会有危险了?想到这里,俏俏不由地紧张起来,也没有心思摆弄手里的小物件,惊慌地看着外头,心急如焚。
黑漆漆的夜色,月亮从薄云中探出了脑袋,光芒微弱。
松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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