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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来话少的顾溪桥,更快有了回应。
“因何先前从未听大哥提起过?”
姜氏看向顾棠之,几乎是要把失望写在了脸上。
顾家是不如从前风光了,但也不至于没落到要娶一个哑巴当媳妇的份上。
心底里压根是吃不了这样的亏。
顾棠之反问,“兴许是她怕生,不爱说话呢?你眼下要做的,就是替虞家,替殿下,替我好好照顾她,而不是成日里盯着这些无关痛痒的东西。”
俏俏不由多看了顾棠之一眼,心存感激。
一番话把姜氏给噎住了,她从来未没见过如此护短顾棠之,不得不低头,“我嘴笨,若有什么说错的地方,可千万别怪罪才是。”
有了昨晚的事,俏俏大概知晓了她的脾性,更不愿招惹上她,便客客气气地摆摆手,笑脸相迎,‘没、没有的事,叔母见外了。
’
本想再找一找差错的姜氏幽怨地看了她一眼,再无他话。
“爹爹叔母,俏俏初来乍到,孩儿领她去宅子走走。”
顾溪桥也看出来了她的不自在,也想趁机找个理由走开,再次被姜氏打断,“这也不急于一时,你爹爹今日就要启程,先帮着瞧瞧有什么遗落的。”
“让俏俏先回去吧,”
姜氏说道,“这里也没有什么紧要的事了,诸位有劳,先散了吧。”
“那孩儿先送她回房。”
“你站住,你爹爹还有几件事要单独与你说。”
姜氏似乎有些看不惯自家侄儿这般举动,立马冷着脸制止。
才几步路,未免也太娇贵了些。
俏俏看出了顾溪桥的难处,轻轻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跟上来。
“孩儿想问叔母,为何对她抱有如此大的成见?”
见那背影走远,顾溪桥终究还是没有忍住,又似乎要将心底许久以来的压抑通通爆发,“就因为她不会开口说话?又或者叔母认为是靖安王强塞给顾家的,所以心里不痛快?”
“桥儿,怎么和你叔母说话呢?”
向来温和的顾棠之也黑了脸,把手中的茶碗往桌上一拍。
“孩儿失礼了,”
顾溪桥嗓音稍稍收敛了些,泄气道,“孩儿只是不明白。”
“不明白是吗?”
姜氏冷哼一声,“让我来告诉你。
我不管她从前是什么样的身份和地位,既然嫁到了顾家,就应该按照顾家的规矩来。
靖安王又怎样?这是家事,他本就无权过问,更何况如今他远在边关,恐怕有心无力了。”
“叔母这是何意?她才过门,又何曾做错了什么事冲撞于叔母?”
顾溪桥也有些急了,哪怕他对俏俏再无感情,可以一个陌路人的身份来看待,确实委屈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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