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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看到睫毛在微微颤抖。
“怎么挖得这么窄啊,身体都转不过来了。”
带着湿气的呼吸,再次敷在村上悠脸上。
水籁祈开始挣扎翻身,但雪屋实在狭窄,最后不但没有成功,反而把自己累得气喘吁吁,连支撑身体的力气也没了。
她彻底靠在村上悠怀里。
水籁祈的一直挣扎,让村上悠也很难受。
尽管是外面下着雪,尽管是雪屋,尽管穿着厚实的冬衣,但他毕竟是男人。
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让自己像冬眠的蛇,一动不动。
“哈,哈。”
水籁祈发出轻微喘息声,雪屋里的氧气逐渐浑浊,某种危险也混合在里面。
“太挤了!”
“有什么嘛!
来,让我抱你们两个!”
“啊!”
隐约能听到佐仓、东山、悠沐碧的笑声。
“水籁,”
村上悠感觉自己喉咙有些干涸,“你保持这样的姿势,尝试着倒退出去,可以吗?”
“不行,”
水籁祈吞咽口水的声音很清楚,“现在没力气了。”
“口与鼻同时呼吸,把气吸到肺里,而不是只在胸腔停留,这样可以快速恢复力气。
另外你可以试着用舌头顶着上颚......”
“不是这个没力气。”
“什么?唔......”
水籁祈柔软的薄唇,吻住村上悠的嘴。
村上悠是一个意志力极强的男人,善于自我管理。
出入新宿和俱乐部,不碰任何女人;居住樱花庄,眼睛从来没斜视过;有着扭断金属棒的力气,却从不炫耀......
但男人就是男人,永远都想俘获女人,也想被女人俘获。
比如说,他从来没有主动把{缠在他身上的佐仓小姐的}腿挪开过。
这个时候,别说挪开,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
村上悠反过来占有、笼罩水籁祈软绵绵的嘴唇,搂紧她那少女才有的纤柔细腰。
他把她的唇时而搓揉,时而伸张。
水籁祈的肩头抖动,双手环住村上悠的脖子,任由对方折磨她。
过了不知道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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