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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虚空蹬了一下,意识涣散,目光不聚焦地向他身后看一眼。
俞景望窄腰发力,顶撞着戴清嘉,他不掩饰自己想要穿透她的欲望:“又在哪里藏了镜头?”
戴清嘉咬紧牙关:“根本没有。”
“以后不要再拍这种视频。”
俞景望眉目阴沉,“你还没有这么爱表演。”
俞景望误解她是为寻求性刺激,语气加重,兼有警告和冷嘲。
戴清嘉用力地反击他:“我不是爱表演,我是不想爱你!”
俞景望默然看着她。
她说的是严肃意义上的表演,她也是真的不想爱他。
戴清嘉回忆起视频的出发点,课上讲床戏并非越露骨越好,应该拍摄人的眼睛,眼睛通向心灵,如果有真实的情,欲便一点也不会脏。
她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录影,观看时心跳过速,对此说法却不以为然。
返回安城,戴清嘉意欲删除,直到一次回放,画面之中,窗外淅淅沥沥下着冻雨,满室幽暗,俞景望撑在她上方,身下律动或快或慢,她手臂揽着他,始终与他四目交投。
她在屏幕前恍然怔住,人的身体只是容器,装盛不下欲望变质后溢出的东西,只是他们尚未意识到。
俞景望将戴清嘉翻过来,她身体弯折,被迫高抬着臀,他自后冲撞而入。
戴清嘉的臀云云浮出掌印,内里一阵紧密的收缩,她被逼到临界点,曼声道:“俞景望,太深了......”
戴清嘉无论抗议还是意乱情迷,一律叫他的名字。
俞景望反而往里一顶,她的腰向下塌陷,他俯身,手臂横在她腰间,胸膛紧压着她薄背,冷酷地否决:“还不够深。”
他吻咬她颈后,唯独在喊她的小名,有一点温存的意味,“瞳瞳。”
整个夜晚一直在做。
期间换过不同的体位,俞景望偏好传统的姿势,戴清嘉的手被按着,与他十指交扣,他占据了她的视域:“俞景望......”
俞景望没有一次射在外面。
他也并不抽出,堵塞在她的深处,由她的余韵饮吮干净。
戴清嘉失去气力,汗湿地依偎着他,那种水乳交融的感觉极为亲密。
灵与肉,全部牵缠在一起。
戴清嘉侧躺在他怀里,时间流逝,他们都没有说话,像彻底静止,她闭目,呼吸轻浅,不注意的话,会以为她睡着了。
俞景望按上戴清嘉的心口,她心跳紊乱,是熬夜后累极的反应,可就是不愿沉睡。
她平时的作息偏于规律,不像他经得起昼夜颠倒,他轻吻她耳后:“睡吧。”
戴清嘉依然不声不响,她安静地被俞景望从背后圈抱着。
她起初与他对抗,后程很投入,几乎把自己交给她,然而再如何亲密无间,两个人终究合不成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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