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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束了,可是谁也舍不得放开,就这样搂在一起,缠缠绵绵地亲吻,黏黏腻腻地互相抚摸。
“胸口难受吗?”
“嗯,刚才有一点点,不过不要紧,现在已经好了。”
“我前面也觉得危险,想停下来看看你,自制力又太差,都怪你不好。”
蓝鹤委屈地问:“我怎么了嘛,为什么怪我。”
“怪你夹太紧了。”
“……好吧。”
她脸红红地,垂下眼眸露出羞涩的笑容,被龚肃羽拿枕头砸在脸上,猝不及防吓了一跳。
“爸爸干嘛啊!”
蓝鹤拿开枕头气鼓鼓地吼他,奶凶奶凶的。
“不准笑,不要勾引我,都说了制止力不好,会憋不住的。”
“……信你个鬼,憋了那么多年,上次我衣服都脱了,你还不肯要我,没人比你自制力更好了。”
龚肃羽叹了口气,“你不明白,有些事情,一旦破功就回不去了,我现在看到你的手指都想脱你衣服,更不要说你那样羞羞甜甜地对我笑了,以后不准朝爸爸笑,对镜练习学做冰山美人。”
一番强词夺理后,他起身拔出疲软的性器,拿掉装了一袋精水的避孕套起身扔到洗手间。
回来时皱眉对蓝鹤说:“我没衣服的,你去给我拿一套过来。”
“我才不要呢,我喜欢爸爸光着。”
“……??”
这又是什么老色胚癖好,不是应该反过来才对吗?
蓝鹤也从床上爬了起来,用湿巾擦净下身黏腻,又去翻内裤睡衣穿,还得把她那件宝贝裙子挂起来收好,明天送去干洗。
大领导板着脸,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看她忙来忙去,赤身裸体地不害臊。
她穿着蓝色铜盆领的小月亮星星睡衣,和裤脚管上绣着蝴蝶结的同系睡裤,随手扎了个马尾,米菲兔拖鞋,从头到脚都是清纯可爱的学生妹,让龚肃羽觉得自己像是个变态,对着一个小孩子发情。
等蓝鹤把这些婆婆妈妈的琐碎都弄好回到他身边,他把她抱到腿上,隔着衣服又摸她的胸。
他只射了一次,远远还没满足,她让他光着,可这样抱她的时候会看到阴毛阴茎贴到她的屁股大腿上,她的胳膊蹭过他的乳头,又是另一种兴奋。
“爸爸还想要再做一次吗?”
“我想再做十次,但舍不得你,只好等明天了。”
“那如果……如果爸爸又硬了呢?”
蓝鹤笑眯眯地,兴致盎然,眼睛里都是狡狯,好像巴不得他快点硬,好让她看笑话。
他也眯起眼睛看她,似笑非笑的表情充满警告和威胁的意味。
“硬了就打你屁股。”
打屁股……蓝鹤仰头看着太阳花形的暖黄吊灯想象了一下,又低下头狡黠地问他:“像那天在书房里面打屁股那样‘打’吗?”
“可以,你要是喜欢的话,‘打’完射你一身。”
“ew,油腻!”
两人嘻嘻哈哈地闲聊,都是没有营养的废话,龚肃羽把小公主抱到床上,自己也钻进去坐在她身边用被子盖住下半身,打开电视消磨时间。
“电视不好看,爸爸陪我看动画片吧。”
“你让我一把年纪看动画片?这种小孩看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
“陪陪我嘛,反正爸爸看什么都无聊的,你还从来没陪我看过电影动画呢。”
刚做完爱,满腔柔情蜜意,宝贝儿媳的小小要求有什么不能答应的?大领导嫌弃地让步,靠在床上等她把电脑投屏到电视上,打开她要看的动画片。
“这部是国产的片子,《枕刀歌》,很好看很好看的,我看了番剧版,直接跪了好吧,打斗太牛了,绝对国漫之光!
这个是新出的剧场版,我一直都想找时间看的,如果不好看随便爸爸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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