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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宠溺到极致了,但啾啾偏学得一副不解风情、不通俗物的木头桩子心性,还以为爹爹在骂自己,不觉脸色更垮。
容恪将他放到了小床上,从四岁起,啾啾便单独睡一房了,小床安置在容恪和冉烟浓寝房的隔壁间,屋内陈设简单,都是他爱玩的玩意儿,容恪没禁过他的那些玩意,都一丝不苟地摆在墙角根处。
容恪低声道:“好好睡,明日一早我教你打穴。”
啾啾滚到了床褥里,拉上小被子一盖,渐渐地也觉出了一丝爱护之意,脸颊更红了,“爹爹,我骂你来着,你不生气么?”
容恪捏了捏他的鼻子,笑道:“我几时真生过你气?”
啾啾一想,心道可多呢,容恪道,“你犯了错,我就要打你,否则你没记性。
但啾啾,人心,总是肉长的,你明白我的话么?”
啾啾似懂非懂地点头。
容恪放下他,推门而出了,连夜便在院里结了一个稻草桩子。
作者有话要说: 小啾啾将来要做和容恪一样的大英雄呢
严父:敲黑板强调,请记住你的名字,容鄞,不是李啾啾!
☆、请求
容恪这个稻草桩子是和几个部下齐心协力一道扎的,但冉烟浓一直等到深夜,才等到他回来,腰间多了一只温暖的手横着,饶是老夫老妻,冉烟浓也有几分脸热和情动,轻轻靠过来,贴住了他的胸口。
“你怎么不告诉啾啾,你就是他心里的大元帅啊?”
容恪笑了笑,伸手将她揽住,“说了,怕他托庇父荫,一辈子无法成才。”
他低下头,淡薄的唇在冉烟浓的发间吻了吻,低声道,“这样不是很好么。”
冉烟浓道:“可我原来,只盼望我们两个孩子做个庸人就够了,什么统帅千军万马,我就怕他有个闪失。
夫君,我现在才体会得一些做父母的心情,啾啾这么小,就想着上阵杀敌了,将来该怎么办?”
不待容恪回话,冉烟浓幽幽叹道:“幸得这太平盛世,总算没有仗可打……”
容恪握住了她的手,“浓浓,太平只是一时的,将来总有边患四起,大魏也不能真正国祚绵延千世。
这话冉烟浓懂,但听容恪语调之中满怀的忡忡担忧,不觉跟着心思一凝,“夫君,你是不是听到什么风声了?”
容恪带来月满的近卫,如今大多隐姓埋名,蛰伏在月满做些发家的生意,但只要召唤,还是能召唤得来的,他手里掌握的消息可比自己多多了,冉烟浓随口提了一句回大魏,容恪眼底那如飞燕掠水般的光,她捕捉到了,手心微微一紧。
前不久,冉烟浓收到了一封来自上京的家书,信里隐隐约约提到过,齐戎正将五万兵马布在魏都西北,时刻预备接应陈留。
这一定是出了事。
容恪道:“暂时只有些风声,要过段日子才能见分晓。
不过浓浓,我们在月满怕是没多少时日好待了。”
冉烟浓低声道:“是夷族要对大魏兴兵么?”
容恪摇头,“恐怕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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