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次日清晨,褚南浔不告而别,陷虎山上只剩下迟贞和陈守明两个人。
祛疤只是所有治病环节中的一项,褚南浔一走,迟贞竟少有的不安起来,走路时,曾不止一次地踢到门槛,这明明是她到陷虎山第二天就记得清清楚楚的事情。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迟贞内心也希望,三天后褚南浔回来,看到的将是全新的、不一样的她。
一切准备就绪,在陈守明又一次的催促声中,迟贞喝下了麻沸散。
麻沸散是陈守明特意调制的,在原有的配方里面还加入了其他草药,之所以这么做,是害怕迟贞因特殊的抗药体质,对普通麻沸散无感,在疗伤中途醒来。
他需要迟贞睡足三天!
他等了很久,一直等到迟贞完全睡着,才取出一根布带,在她的头上绕一圈,将额前的碎发全部捆扎起来,露出额头上的剑痕。
人在长身体的同时,伤疤也在长,迟贞婴儿时期受的剑伤,如今已变长数倍。
陈年旧疤,颜色已然发白,只有中间的剑槽,还能昭示出,当日有多凶险——只需再进半寸,这个化名“迟贞”
的婴儿就会脑浆迸裂!
女儿家最引以为傲的容颜、最美丽青春的年华,就这么被自己的亲弟弟毁了,陈守明自责,当初若不是他听信陈守元的鬼话,把书借出去,这场灾祸本可以不存在。
如今自责已然无用,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尽力弥补,还迟贞一个正常的人生,也算是给他们兄弟俩赎罪,让亡父在九泉之下可以瞑目。
寂静的房屋只有两个人,小刀锋利,几可照人,陈守明捏住刀柄,在火烛上燎了一遍。
补天之术,他年轻时曾给一个脸被采花大盗划伤的村姑做过,也是那次,他结识了吴士干,二人成为朋友。
多年未拿刀的他,心中不免忐忑,生怕自己不能胜任。
好在他意志坚定,一心想把迟贞治好,仅仅犹豫了半刻钟,就下定决心。
随着尖刀划破皮肤,伤疤再度被割裂,在皮肤下层,伤疤依然顽固,比寻常肌肉要坚硬数倍,陈守明换了一把尖端弯折的小刀,一点一点抠刮,耗时许久,终于把底层伤疤刮了下来。
里面的伤疤被揭开,血液瞬间翻涌,很快占据创口,顺着额头流到台子上。
台子的旁边,有一张简易的桌子,是陈守明趁迟贞睡着的时候搬进来的。
桌上整齐的摆放了六种颜色的小瓶,除了一个是普通灰瓷瓶外,剩下的赤、青、黄、白、黑五色瓶,均由琉璃制成。
琉璃瓶中装的,都是近一两个月,陈守明与褚南浔两个人废寝忘食提炼出的药物,材料全部取自于洞穴上方那块种满了各种毒花的花田,和土池内的蚀心虫的尸粉。
在六个瓶子中,陈守明首先拿起了那个普通的灰瓷瓶,然后拔下瓶塞,将瓶中粉末均匀地撒在迟贞出血的创口上。
很快,汩汩不绝的血流慢了下来,不再往台子上滴落,又过了一会儿,血液停止流动,已经凝结的血块也纷纷散开,逐渐融为透明液体,从额头上滚落。
待液体完全流尽,创口竟像被洗过一样,内部的血脉纹路全都清晰可见。
陈守明放回瓷瓶,转而取了五枚中空的银针,一一刺进迟贞裸.露在外的血管中。
随后,他依次将青赤黄白黑五色琉璃瓶中的液体,分别按赤五、黄二、青白黑各一的比例,倒进五枚银针顶端的漏斗中,直到瓶口倒置,再也滴不出来。
五色毒液,顺着中空的管道流进迟贞的血管,逐渐趋散。
随着银针被拔出,迟贞的额头呈现出五彩斑斓的局面,五种颜色上蹿下跳,好像随时要冲破皮肤。
带着特殊的加点属性,雷洛在另一个世界醒来。这里有充满哥特风格的巍峨城堡,也有象征着重工业巅峰水准的蒸汽飞船这里有人乘坐马车,也有人驾驶八缸汽车这里有古老密武的传承者,也有精通枪械机甲的战士在这个秘法与科技共存的大时代,他以密武为矛,肉身为盾,一步步踏上了冥冥中早已注定的猎命之路。而遍布荆棘的前方,血色永夜的深处,消失千年的古位面已再次敞开大门。...
十多年的暗恋,只因那一晚成为了幻影。被迫流产,她恨他入骨。多年之后,再次相遇,他已有儿子。她原以为他要的,从来都不是她肚子里的那个但谁能告诉她,这个小奶包为什么会粘着她不放?妈咪老婆...
贞观年间,广平郡永年县郊外凭空出现一位奇装异服少年,大唐历史自此走向拐点。...
...
我是一名盗贼。在这个宗门林立,世家繁杂的世界里,他们珍藏着的珍宝丹药高级战技,无一不被我视为囊中之物。质疑我的实力?愚弄我是废物?一个冷血技能,就是100的暴击效果,这可是双倍的伤害。一个潜行让我来去无踪影,让你对我毫无所觉。天才?妖孽?全都是我的垫脚石!...
别人穿越好歹是个人,为什么我就是只跳蚤,还让我这只一毫米的跳蚤去征服一个金龙,火凤,冰麒麟纵横的世界,是神疯了还是世界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