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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上太以貌取人了吧?熊孩子才可怕呢。”
网上的评论众说纷纭,人们各执一词,谈论得火热朝天。
长叹一口气,李珂望向紧闭的大门,视线似乎穿透了结实的钢铁,一直落在对面房间里。
颓然关上电脑,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疲倦的身体抛到床上。
世界上最可怕的,不是刀刃,是人们不负责任的语言。
夜凉似水,冰冷空旷的房间里没有一丝亮光,躺在正中央的男人突然睁开双眼,惊恐的脸上渗出大片冷汗。
呼吸声从喉咙传递到耳畔,身下坚硬的触感让萧宁不适地皱起眉头,慌忙间起身,鼻间传来浓稠的血腥气息。
怎么会?谁死了?这是——
脑海中某一根神经刹那间断裂,顾不得恐惧,萧宁飞快地起身,四下张望起来。
漆黑一片的视野注定无法带来任何收获,深呼一口气,颤抖的修长手指在粗粝的墙壁上摸索起来,一寸一寸,不敢放过分毫。
在哪里?他在哪里?
死寂,黑暗,无声的房间仿佛是深不见底的洞口,能够吞没一切。
后颈忽然吹过一阵阴森的冷风,苍白的脸上不是恐惧,而是显露出惊喜,缓缓转过身去,萧宁快步向着风口的方向走去。
血腥味越来越浓,萧宁苍白的脸庞上笑容也越来越深,电光火石之间,一阵更加强烈的风从窗外吹袭而过,厚重的云层被掀开,皎洁的月色倾泻下来。
淡淡的银色光辉落入狭窄却又空荡荡的房间,一张扭曲变形的面孔映入眼帘。
撕裂的脖子,鲜血淋漓的创口,血液粘稠,从喉咙处缓缓流下,染红了洁白的衬衫。
不可自制地向后退却一步,萧宁惊恐地倒吸一口凉气,紧接着,颤抖的脚步却缓缓向前,萧宁双手猛然按在那具畸形的身体上,怒目高声道:“在哪?第四个孩子在哪?”
胸腔里的心脏不安地跳动着,眼眶瞪大几欲裂开,以前每一次,萧宁都恨不得立刻从噩梦中醒来,但这一次,他更希望能在这里多待一会儿。
僵硬的躯体传来冰凉的温度,断裂的脖颈忽然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扭转过来,狰狞的脸上露出一抹寒冷彻骨的笑容。
“可惜了,我还没有碰她,那个孩子就要窒息而死,多么可怜啊。”
轻描淡写的语气里丝毫没有悔过的意味,萧宁脸上怒气更甚,急切地骂道:“谢宏轩,你是最没有资格说这种话的人,她在哪儿?叶慕璇,那个孩子在哪?你已经死了,就连这个孩子也不愿意放过吗?”
叮铃铃。
闹钟聒噪的铃声响起,阴森恐怖的画面顷刻间化碎片,比光速还要迅速地从萧宁的视野中消失。
感受着身下柔软的触感,浑身冷汗的萧宁一脸挫败,颓然起身,他捂住愈发苍白的脸庞,喉咙里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怒吼。
这个世界上是有纯粹的恶的,他明明最清楚这一点,却还奢望那个人说出答案,真是可笑。
咚咚咚,猝不及防的敲门声响起,破旧的铁门被敲得格格响,连带着门框发出刺耳的声响。
抹了一把脸,萧宁踩上拖鞋,看也不看猫眼,直接扭转把手,打开门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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