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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会儿后,苏旖梦又把目光挪到镜湖的美人碑上。
现在这碑已经跟外城的碑相连,排名自然也出现了很大变化。
排名第一的是聂风裳。
第二的叫阮蜜,是个新冒出来的女修,闯入美人榜后一路杀到了第二。
云彩衣在第三,原本第一的白琉璃,如今已跌至第七。
……
“嘁!”
聂风裳你蹦跶不了几天了!
这么想着,苏旖梦爬上沙海,开始例行堆沙。
屋内,司空寒炼完兵器后走到床边,看到小黑蛟脑袋搁在玄音壁上,就知道她又进去玩了。
司空寒没碰她。
他原本想坐在床上,稍稍犹豫后,又坐在了蒲团上。
山外山有阵法结界。
神识不能靠近。
他能依靠的,只有那一缕缕煞气。
此前,他在聂风裳的耳坠上留下了一个印记,如今,他可以调动煞气,让煞兵噬主。
聂风裳实力不高,如今也就筑基期修为,以煞气将其悄无声息地杀死轻而易举。
山外山上,聂风裳手里拿着一根长长的金针,正在狠狠地戳着鸟笼里的人面蝠。
针很长,人面蝠根本无法躲开,在笼子里扑腾许久后,它也不躲了,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宛如死了一般。
聂风裳心情极其恶劣,简单地砸东西已经无法发泄她内心的愤怒和惊慌,她只能将那些情绪倾倒在人面蝠身上!
“连个炼气期的蝼蚁你都没能杀死,给我留下这么大一个隐患,你这个废物!”
长针刺入又拔出,每一下她都用尽了力气,以至于头都随着手上的动作摆动,细细的耳线前后摇晃,其上泪珠好几次撞到了她的脸颊。
透明的泪珠里,隐约出现了一点儿黑气。
像是在水里滴了一点墨汁。
墨汁缓缓晕开,将整颗泪珠都染成了灰色。
聂风裳压根儿没注意到这些,连供桌上的香囊坠地都没发现。
下一刻,聂风裳感觉脸上传来针刺般的剧痛,她下意识地摸了一下脸颊,触手温热滑腻,“血,我的脸,我的脸……”
聂风裳惊叫出声,紧接着,香囊内的黑气跟耳坠撞在一起。
同一时间,盘膝打坐的司空寒呕出一口鲜血,他坐在床边位置,身体往前栽倒的刹那,手撑住了床弦。
为何控制煞兵攻击聂风裳,他反而会受到反噬!
刚刚那一瞬间,司空寒有一种濒死的感觉,强烈的危机感让他毛骨悚然,不得不放弃击杀聂风裳和人面蝠。
他的元神好似受了五雷轰顶之刑,此刻的司空寒脑子里嗡嗡作响,太阳穴剧痛难忍。
本已成功压制的煞气,好似找到了出口,如沉寂的火山再次喷发,司空寒眼睛充血,目之所及皆是一片黯淡血色。
手无意识地用力,徒手掰碎了木料,发出嘭的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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