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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手撑在她两侧,看她的眼神愈发黑沉。
他身下那根缠绕着青筋的硕物,直直的抵在她大腿根部,就着方才一番云雨的雨露,他可以很轻松的继续发泄他方才未发泄出的欲火。
他俯视着她,那双刀裁似的眼睛缓缓扫过少女曼妙的胴体,最终停在了她的花户之上,嘴角随即勾起一丝迷人的弧度:“那继续。”
她不自在的往床头蹭了蹭,她可真是诸事不顺,前头杀他不成,此番想套他把柄的又不成。
不过,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
为了她的宏图伟业,她这点耐心还是有的。
况且,她现在也不是没有收获。
没有她的引诱,他开始主动了。
她可最喜欢看他在她身上方寸大乱的时刻呢,她笑着躺下。
男人跨坐在她身上,双指缓缓撑开她饱满的唇瓣,现出一线蝶翼般张开的粉色肉床。
然后,在她没反应过来之前,他俯身含入了她的花蒂。
谢秋灵一惊:“夫君,您这是在干什么?”
他抬头,沉沉的看向她:“本君想让你快乐。”
谢秋灵只觉得惊吓,他这样做是她万万没想到的。
他可是位暴戾冷酷的君主,平日里只会将女人视作玩物毫无人性的虐待,这种伺候女人的事情在他看来和卑躬屈膝无异。
她对他的精神控制也尚未奏效,怎么会让他跨越二人悬殊的地位,为她屈身如此的程度呢?
他的一反常态令她十分不安:“您不必……”
“闭嘴。”
他冷声命令。
谢秋灵不说话了。
他的唇温温的、热热的,滚烫的呼吸打在她的阴户,粗糙的舌面准确的捉到那颗最敏感的花珠,细腻又仔细的舔扫,缠绵细致的快感令她战栗不已。
她嘴边忍不住溢出一丝呻吟,被他的耳朵敏锐的捕捉到,他放开了她这处,舌尖转而挑开两瓣蚌肉,他轻柔地吮吸,慢慢吻着唇缝。
从那之上传来的酥麻感爬满了全身,她紧攥床单的手不自觉地去按住他的脑袋。
她看着他,心中生出了一丝复杂又奇妙的情绪。
她本计划着将这颗颅骨割下做成酒器,留作纪念。
可转瞬之间,它又埋在了她两腿之间,令她肉体欢愉不已。
当然,既然他想这么做,那她便会大方接受他的侍奉。
他将舌尖灵巧地钻入蜜洞,里面层层迭迭的肉褶紧紧压迫着他的舌,他来回旋转,耐心地挑逗着敏感的几处。
水声滋滋,动情的水液源源不绝涌出,他将它们吮入口中,咽下,品尝她身体的味道。
她身子敏感,清晰的感受到了他在她身体里的动作,抽插,挑弄,在不紧不慢的照顾她的每一处。
他明明是第一次,可却无师自通。
一会重重吸吮她厚厚的花瓣,一会又用舌尖轻轻的含那花蕊,接着破开那穴口,深深浅浅的撩拨戳弄。
如愿听到她逐渐加重的喘息,他又伸手寻到顶端那颗花珠,亲吮,揉搓。
渐渐的,小腹处仿佛烧起了一簇火,将她整个人都要烧的化开,血渐渐的沸腾,她感到浑身愉悦。
他手指戳弄花核的速度加快,舌更加猛烈的卷着肉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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