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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蝉鸣聒噪得厉害,夏天真正到了。
距离上次和妈妈在浴室里互诉“傻话”
已经过去了一周。
这一周里,我们的关系进入了一种奇妙的平稳期——既不像最开始那样带着试探和尴尬,也不像突破后那样激烈和放纵。
更像是一种……心照不宣的默认。
每天放学后的拥抱亲吻成了必修课,周末的按摩和偶尔的共浴也按部就班。
只是现在,拥抱的时间会更长一些,亲吻的深度会更缠绵一些,按摩时我的手会“不经意”
滑过妈妈的大腿内侧,而妈妈只是轻轻拍开,嗔怪地瞪我一眼,却不会真的生气。
我知道她在适应,在消化,在把我们之间这种畸形的关系“正常化”
。
而我,也在努力扮演着一个“逐渐开窍却又懵懂”
的青春期儿子。
我会在她给我按摩时舒服地哼哼,会在她给我洗头时故意甩她一脸水,会在亲吻时笨拙地吮吸她的舌尖,然后红着脸跑开。
我不能让她看出我乐在其中,不能让她发现这一切都是我精心设计的陷阱。
我必须让她觉得,是她引导着我,是她掌控着节奏。
直到那个不速之客回来。
那天是周六下午,我和妈妈刚游完泳回来,正挤在沙发上吹空调。
妈妈穿着那件保守的连体泳衣,外面只披了件薄薄的浴袍,带子松松系着,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和深深的乳沟。
她靠在我肩上,头发湿漉漉地搭在我脖子上,凉丝丝的。
“妈,你头发把我衣服弄湿了。”
我故意嫌弃地推了推她。
“湿了就湿了呗,一会儿换掉。”
妈妈懒洋洋地应着,不但没挪开,反而往我怀里又缩了缩,“空调开这么大,我冷。”
我心里暗笑,伸手把她搂紧了些。
她的身体很软,带着泳池消毒水的味道和一丝她自己特有的体香。
我的手搭在她腰间,能透过薄薄的浴袍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肌肤的滑腻。
就在我想着要不要“冷”
得再抱紧一点时,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
我和妈妈同时一愣。
这个时间点,爸爸应该在外面打牌才对。
自从上次争吵后,他已经很久没有在白天回过家了。
门开了,林天成——我的父亲——走了进来。
他看起来比上次见面时更邋遢了。
头发油腻地贴在额头上,身上的T恤皱巴巴的,还带着一股烟酒混合的臭味。
更扎眼的是他手里拎着的那袋水果——几个蔫了吧唧的苹果和香蕉,装在廉价的塑料袋里。
“哟,都在家呢。”
林天成挤出一个笑容,目光在妈妈身上扫过时明显停顿了一下,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妈妈立刻坐直了身体,把浴袍的领口拢紧,脸上的慵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疏离。
“你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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