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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宝稚嫩的小脸,大眼睛忽闪着泪花,薄薄的嘴巴笑的很甜,酒窝深嵌。
“妈妈,喜宝不疼,我就知道妈妈不会离开喜宝,妈妈最疼喜宝。”
啪嗒。
喜宝亲着妈妈的脸,紧紧搂着妈妈在怀中,脑袋靠着妈妈的脸,小手胡乱的擦掉妈妈脸上的泪水。
女人微微笑了,她怎么舍得离开女儿,可是自己病入膏肓,她是否能坚持到他回来?
“咳!
咳!
咳!”
女人突然咳嗽起来,声音空明,咳得整个身体颤抖,胸腔炸裂般疼痛。
喜宝慌了,小手不停的撸着女人胸口,满头汗噼里啪啦往下掉,她害怕,妈妈几次咳晕,那咳嗽声让她恐惧。
“妈妈,妈妈——”
声声的呼唤,和死神抢夺妈妈的命,声音嘶哑,悲凄回荡。
女人长长舒了口气,摇摇围巾紧裹的脑袋,紧紧抓住喜宝的手,微笑着。
“喜宝,妈妈没事,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喜宝拉过补丁接补丁的枕头,垫在妈妈脑袋下面,盘着小腿,轻轻抚摸着妈妈的胸口,静静的看着妈妈。
微弱的呼吸平稳,女人紧锁眉头,脸上挂着丝丝痛苦,她睡着了,喜宝贴近妈妈的脸,呼吸还在。
盖上破旧不堪的被子,悄悄下地,拎着那双大码的白色鞋子,挤出门。
穿上鞋子,整理一下自己的衣服,带上棒球帽,回头看了眼屋内,坚毅的离开了。
绿城花园——
喜宝踢拖着鞋子,扭动着小屁股,向别墅区跑去,她要给妈妈买药,她要去求那个和她有血缘关系人,她的外婆。
气喘吁吁,脸红扑扑的,像个熟透的红苹果,满脸的汗水弄花了白净的小脸。
站在门口,喜宝喘着粗气,双手不由自主的紧握,多年来,外婆对于她就是个陌生人,而她就是个没有爸的野孩子。
心扑通扑通跳,她记得五岁和妈妈来过这里,家里没有米,妈妈咳疾刚发作,外婆憎恶的眼神,向恶魔一样可怕。
喜宝冷汗直流,身体抖了抖,紧咬嘴唇,眼睛紧闭刹那睁开,快步上前按响门铃。
屋内传出中年女人的声音,紧接着门开了。
一双怒目瞪着喜宝,“哪来的野孩子,赶紧滚。”
喜宝扑通跪在了地上,紧抓住女人的衣角,声音颤抖,哭泣。
“外婆,求求你,救救妈妈,喜宝给您跪下了。”
女人脸色一惊,喜宝?这不是那贱女人的野种吗?
抬起手狠狠打向喜宝抓住衣角的手,喜宝任由外婆打,死死的抓着。
“小野种,谁是你外婆,给我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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