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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敢让他比我重要试试?”
“哥哥你别生气嘛。
我不是告诉过你了,”
谢祈枝解释,“我是因为尤然和你有点像才——”
“和我有点像?”
哥哥冷笑一声,“和我像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我哥真是气疯了怎么连自己也骂啊!
“不是——”
沉默两秒,谢祈枝抑扬顿挫地说,“哥哥你最好了!
不可以这么说自己!”
在说清楚了自己和蓝毛是同学、普通朋友,偶尔在一起玩,我不喜欢他,他只是人比较好对我也没意思后,谢祈枝终于把阴阳怪气的哥哥哄好了。
通话结束后,他长出了一口气,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绿色对话框下面,哥哥回复他了——哥哥:【收到,有问题祺祺领导再指示】
谢祈枝:【哥哥qaq】
应淮默默眯起眼,出声问:“祺祺领导,中午想吃什么?”
谢祈枝被他一喊更尴尬了,面红耳赤地抬起头:“应淮你别乱叫!”
应淮看着他说:“有事我是应淮哥哥,没事我是应淮。”
谢祈枝眨巴几下眼睛,隐约察觉出他的神色有些捉摸不透,还未张口说话,猝不及防被应淮按住肩膀推倒在沙发上——他的小臂横在谢祈枝胸前,后背被迫贴上他,可以清晰感知到身后属于男人的体温与心跳。
谢祈枝用力抓住他的手臂,却怎么都掀不开,也起不了身,只能仰起脑袋,看着应淮朝自己低下头,那张近在咫尺的脸。
谢祈枝被他按住乱揉了一通,又在发顶拍了两下,这才松开谢祈枝,起身走人。
谢祈枝挣扎着给他弄出了一身汗,肢体是热的,残留着不太自然的触感,流经脖颈与手臂的血管汩汩地跳动着。
他爬起来,用手背贴了贴发烫的脸颊,瞪向前方走远的背影,恼怒地喊:“应淮,你是不是有病?”
“没病。”
应淮不紧不慢地回答,“但我是大坏蛋。”
虽然还在生应淮的气,但应淮做的午饭谢祈枝还是要吃的。
他看不出应淮厨艺如何,他学做饭应该是家里破产自己一个人独立生活之后的事了,但桌上的四菜一汤称得上色香俱全。
这个人怎么什么都会啊。
谢祈枝夹了一筷子土豆炖牛腩,故意挑刺说:“你做饭没有我阿姨好吃。”
“是嘛。”
应淮平淡应道,“那别委屈了祺祺,回去找你阿姨做。”
谢祈枝:“……”
他怎么也阴阳怪气起来了?
谢祈枝看应淮几眼,见他除了这句话并没有其他反应,很没骨气地坐着吃干净了,吃完气就消了,还主动收拾好碗筷拿去洗。
下午下了场雨,淅沥声中,有只小黑鸟闯进露台,摊开了淋湿的翅膀,像是在歇脚。
谢祈枝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被鸟叫声惊醒,走过去,隔着推拉门观察它,小声问坐在不远处看文献的应淮:“那是什么鸟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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