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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正勇推门走进办公室,说道:“站长。”
又对高非说道:“高处长怎么没在医院多休息几天?”
高非:“惦记着站里的公务,在医院也是坐卧不宁。”
徐正勇微笑道:“高处长一心为党国操劳,这份责任心,真是令人敬佩!”
王芳雄:“什么事?”
徐正勇:“那名共党死不招供,我看也没有必要再继续审下去了。”
王芳雄毫不犹豫,说道:“就地枪决,立刻执行!”
徐正勇:“是!
……高处长,那家伙打伤了你,如果我是你,就亲手毙了他,也好出了这口恶气!”
高非淡淡的说道:“我的肩伤未愈,暂时还不能用枪。”
徐正勇摇摇头,说道:“不能手刃仇敌,真是太可惜了……不过,去观摩一下也是好的。”
王芳雄:“高非,你跟着去看看吧,反正也不远。”
高非:“是。”
…………
刑场临时设在上海站的专用靶场,距离办公楼不足百米远。
高非:“徐处长,审了这么多天,一点有价值的东西也没问出来?”
徐正勇:“除了知道他住在闸北,名字叫王遇廷之外,什么都没查到,这家伙是一个死硬的顽固分子!”
高非:“名字大概也是假的。”
徐正勇悻悻的说道:“共党狡猾之处就在于此,抓到他们的人,只要不招供,干脆无迹可寻!”
说话间,两名特务架着遍体鳞伤的王遇廷走了过来。
徐正勇:“王遇廷,这是你最后的机会,有什么想说的吗?”
王遇廷抬起头,他的脸上都有鞭伤,一道道血痕清晰可见,身上更是严重,铁烙烫伤,电刑后留下的黑紫色,有的地方甚至已经焦糊。
他看了看高非,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有……但是我只能告诉高处长……”
高非慢慢走近了几步,说道:“你想告诉我什么?”
王遇廷:“我想告诉你……我恨我自己,那天打的不够准,没有当场毙了你这个刽子手!”
他张嘴想要吐高非一口,身旁的特务手疾眼快,一把掐住他的脖子,生生又咽了回去。
徐正勇一挥手,吩咐道:“准备行刑!”
两名特务拖拽着王遇廷走到二十米开外,其中一个特务拎着一支中正步枪,呼啦一声拉栓上弹,枪管顶在王遇廷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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