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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联系不上程酥的这一小时里,魏时景很慌,慌到开始回忆自己近段时间是不是做错了什么?慌到使劲想程酥是不是又受谁刺激了?
程酥哭笑不得,「我真的只是睡着了,怎么会消失呢?」
魏时景箍着程酥的手劲越来越大,像是想把程酥揉碎了羼进骨血里。
「你有前科。
」还是一不留神就跑去雪地里自杀的前科。
程酥摆烂般靠在魏时景怀里,「老公,先开个灯行不。
」他们站在门口,只有路灯斜照进来,屋子里一片漆黑。
魏时景伸出一只手去开灯,另一只手继续搂着程酥的腰。
灯光在一瞬间照亮了整个小屋,这个屋子里已经有了两个人共同生活了两个月的痕迹,客厅的圆几上摆着一瓶插满白色桔梗的玻璃花瓶。
魏时景打开灯以后继续抱着程酥,程酥挣扎着回头,抬手摸着魏时景的脸:「我答应你,以后去哪里都会跟你报备。
」
「酥酥……你怎么总是这么不乖……你要乖一些,别乱跑了,我害怕……」害怕一觉醒来,老婆就没了,害怕一切只是一场梦,害怕这个漆黑的世界上从始至终都只有他一个人,程酥爱他,只是他在恐惧中的幻想。
「我又不是小孩子,为什么要乖。
」程酥抬头看着魏时景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小声吐槽着。
魏时景捉住程酥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咬着。
「酥酥……不要离开我……酥酥不能离开我,酥酥不见了,我会疯的……」
程酥觉得自己的手没洗,好脏,想把手收回来,但是魏时景的手劲很大,他抽不动。
程酥看着发疯的魏时景笑了,然后垫着脚尖亲了上去。
魏时景是个疯子,他也一样,所以他们凑成一对。
「魏时景,我腿站不住了,你换个地方发疯好不好?」程酥腿上的石膏才拆了不到一周,骨头还脆弱着呢,现在承受着魏时景压过来的力量,根本站不住。
魏时景恢复了半点清明,抱着程酥在沙发上坐下,勾着程酥的舌头吮吸着口中津液。
程酥喘着气,一只手揪着魏时景的衣领,另一只手挂在魏时景脖子上,仍其索取,没有半分抵抗。
魏时景一边亲着老婆,一边脱老婆的上衣,细碎又浓烈地吻一路向下,种满了程酥全身。
「洗澡……」程酥最终还是想抵抗一下,一身汗,好脏。
「好,我们去洗澡。
」魏时景声音嘶哑着,抱着程酥去了浴室。
结束后,程酥勾着魏时景的脖子躺在松软的床上,「还生气吗?」
「酥酥,及时回消息是做人男朋友的义务,不许再失联了。
」魏时景搂紧程酥,认真地说教。
「我不是你老婆吗?你该哄着我的,你怎么还敢生我的气?」程酥伸手摸魏时景的耳朵,好想拧一下。
「酥酥,老公难道没有生气的自由吗?」
「有,当然有,气消了吗?气消了的话,明后天跟我去陪酿酿逛街,好难搞,她们三个话痨女孩子,话密到能把我淹死。
」作为东道主,招待客人时总不能一言不发嘛,有魏时景在,他就可以安心闭嘴当社恐了。
「呵,这种时候想起来利用我了?」魏时景的手在程酥腰间拧了一下,没怎么用劲,但程酥轻哼了一声,很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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