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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姚骨子里带着暴戾和血气,他轻轻一笑,不否认这个说法。
“你下药下得那么重,也较劲不起来。”
徐远风挠挠头。
“啧,我也没给男人下过药,是不知道轻重了些。”
卡宴几个转弯,就到了一处高级小区。
徐远风下了车拿了袁姚的行李,“知道大哥不喜欢住别墅,这是清江市最好的小区和地段了,还是按照你的喜好在十三层,上下两层也都买下了绝对清净。”
他摆摆手,“老爷子催我回去,我就不帮大哥拎东西上去了。”
他转身要走,又犹豫下来,低声说话,“大哥,你这次回来的高调,不仅是道上的人,警察那边可能也知道了。”
“怕什么?”
袁姚带上墨镜,吹了声口哨。
“我只怕警察不来找我。”
随后他两指放在唇上,轻轻一吻,“oaggiodipace(敬和平)。”
他好像做了一个梦。
梦里他走过一片池塘,水里突然伸出一双手来将他拼命往下拉扯,一瞬间温热的水便漫过自己的七窍,却让人燥热不堪,无法呼吸。
“滴滴滴……”
躺在床上的人猛地翻身坐起来,又很快摔回了床上。
好疼。
腰腹大腿的肌肉一片酸软,仿佛被车撵过。
脑子里昏昏沉沉,宿醉般头痛欲裂。
廖白挣扎拿过手机,将闹钟关了,狠狠闭了闭眼,慢慢适应屋里的光。
“嘶。”
他努力撑着手让自己直起身来,手腕处火辣的疼,低头看去双手手腕已经被磨出了血痕,再细看已经是不堪入目。
满身青紫的吻痕和咬痕,肩头还有个隐隐发痒的齿印。
尤其是腰腹上布满指印。
他慢慢掀开被子,身下一片狼藉,黏黏糊糊,有血,还有……地上一个半空的小瓶张扬地显示存在感——润滑液。
“怎么回事?”
他喃喃自语,愣神的功夫自己脸上已经湿了一片。
他伸手擦了擦,居然哭了。
他起身想要清洗一番,双腿一软又跪在地板上,冰凉的触觉让廖白终于回过神来。
这里是清江市最大的酒店,宏辉酒店。
看屋内的设施,大概是总统套房。
他没法忽视身下一阵阵传来的疼痛,二十四岁了,尽管是直男,他也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他被一个陌生男人……廖白痛苦的捂住了眼睛。
有血慢慢从身下淌出来,染红了一片地毯,仿佛失禁一般的羞耻感,而他浑然不觉。
今日清江市有雨,廖白休假。
发烧的感觉并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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