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王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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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场（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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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景：积雪山。

那些慕名微启元的追随者聚拢在赖大川的身边，刚趟过一条河，翻上积雪山，就熬不过路途的艰辛与疲惫。

孩子不愿把行程排满，只为了把路上的风景看个够；袁丘记挂的是自己的孩子，他担心庄子被毁，袁田、袁祯会被岩崖山牵上山做苦力；王宇恒想的却是回到自己的老窝里，因为他手里有岩崖山需要的矿脉，他能协助岩崖山上的采矿，希求更便捷地到达塔台上，直入森林。

可惜，他回到庄上，见到的竟是另一番景致——院墙被推翻；房前的榕树被玉米虫啃食的千疮百孔；灶台上的土罐、砂锅丢在院子里，被土掩埋了一指来深，而砸烂的那些碎片散落在水井旁、墙角边，他便是能从岩崖山做工回到庄上，可是没了孩子的接应，谁来主持祠堂的拜祭？恢复不了真身——藩主之位，自己又怎能宣布新的客工代表？此是后话，且说赖大川看了看众人的眼里满是质问、疑虑、沮丧，望向山巅上卷起的雪花，发出了自己内心的呼唤：

风吹山冈，虽说凉，泪逐眼面整霓裳，回望乌蒙，又忆金江，唤爹娘，儿身今在何方？雾霭蔽天，云挟高墙，手捻万千生灵戏唱，要哪样？你不登场，他不登场，什时才得见天光。

这些孩子、叔父既非如唐僧受天命去西天求取真经，也不是孙悟空、猪八戒、沙和尚、白马四个受观音指点，可得脱苦海证功果禄位，那孩子心里有了不满，袁丘、王宇恒等又怀二心，他们能不分开吗？赖大川见众人散的散，去的去，想到微启元半年前帮助蝉聪找寻山口，不过是图一时口快，而他却因在沙家洼溃见不得看不惯地上的孩子哭泣撒泼，重新扛起了去他乡寻梦的大旗。

此刻，他对着蝉芮道：到了镇上，遇到自己的老乡，你同他好上路！

我累了，要回去睡觉了。

蝉芮：（惊讶、失望）你真的龙潭谷？

袁世宏：你退场了，谁带领大家走出这里？

赖大川：不是有你的。

袁世宏：我，（自嘲）我能出去—塔台上就走了，还要等到现在！

（袁世宏去狮子丘，被武藤原抓壮丁，拽到了岩崖山。

他在山上表现良好，被中村惠子送去了塔台，只是因为他赌博，没了钱支付慰灵碑群后的过门费，与中村惠子的争执中跌落到第一层的沙家洼并撞上了微启元。

接文：赖大川又因为饥饿，撞上了这个队伍。

袁世宏后悔自己给团队带来了麻烦，哀求众人分散，不要组团了！

）

赖大川：还有几个微启元的追随者——鱼朝恩、白银洁！

（重新编辑）

袁世宏：追随者？哪个不是打着微启元的旗号，干的却是自己盘里的营生！

赖大川：我累了，（摇了摇头）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蝉芮：叔父！

（梅河口的村头——石桥上，周叔生匆忙地走上来，迎面撞到了赖大川。

）

周叔生：（惊喜）是你？

赖大川：这些日子你都去了哪里？

周叔生：（避开了自己去过的地方，先是说出了自己关心的）我遇到了微启元！

赖大川：他在哪里？

周叔生：他死了，浑身是伤！

赖大川：（吃惊）死了？

袁世宏：山上在抓壮丁！

（接第一幕。

卫满朝来了梅庄，他身后站着几个护卫，袁世宏见到中村惠子没来，只是派来了慕容诚、石骢燃，心里便没了方才的紧张。